就在这时,一双手靠了过来。
筒筒以为是况……呃……爸爸——虽然是自己认定的SSS级对象,这声爸还是叫得不情不愿——一感受才发现不是。
又以为是照顾他好几天的护士姐姐,发现也不是。
难不成是妈妈?
不对,好像也不是妈妈!
出生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劝自己接受每天尿裤子十几次,还要被人扒光露屁股十几次的悲催现状。
亲爹亲妈看就看了,医生护士勉强也能接受,但陌生人绝对不行!
他还是个宝宝啊,怎么会有人对小北鼻耍流氓?!
噢,屁股凉飕飕的,何方贼人,快给他穿上,穿上!
筒筒眼睛还没睁开,哭声已经响起来,委屈、生气、丢脸各种情绪堆在一起,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了漏汤的包子。
月嫂一身经验无处发挥,都不让靠近啊,该怎么哄娃?
“那个,我准备给他换个尿不湿,二宝刚刚尿了,得赶紧换新的。”她试着把尿不湿往狗鼻子跟前递,“要不你闻闻,检查一下?”
不用说不拆也会检查的,不止刚拆包这个要查,二宝现在穿的也要查。
冷艳已经迈着猫步过来,凑近筒筒的小肚子大腿根屁股蛋处,鼻翼微微翕动。
如果冷艳的粉丝在现场,一定会感叹,这还是那位极度洁癖的豪门大小姐吗?
冷艳对不拆淡定颔首,嗯,就是这个味道,有点上头。
不拆这才谨慎地后退半步,就半步,不超过30厘米。
大爷绕到另一边,豆豆眼虽小但它聚光啊,视线中心的温度高得吓人。
月嫂突然福至心灵:“我先给他换尿布,还要抱起来哄一哄,提前跟你们说一声。”
不拆眼里流露出满意,矜持地点点头,就这样,保持住,我看好你。
月嫂终于能够一展所长,干脆利落地把筒筒小朋友剥成光屁股,在震天的哭声中仔细擦拭一遍,再用更快的速度换上新的,全程不过半分钟。
猿宝宝一眨不眨地从头看到尾,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月嫂可以,它应该也可以?像也不是很难嘛!
筒筒感觉自己被抱起来,陌生的怀抱,陌生的味道……
哇,他被陌生人看光辣,心碎辣,补不回来那种づ-???-???_-???-???)づ!!!
月嫂确实专业,哄娃的手法一流,不知道怎么轻摇几下,哭声真的小了。
筒筒感觉自己有点分裂,一边很伤心,一边又很舒服,想哭,想笑,想哭,想笑,哇,好累,好累,累……
然后就睡着了。
另外两人也手脚麻利地摸了摸大宝、三宝,发现都湿了,立马换新的。
卷卷睡醒了,她一睁眼,月嫂紧张了一瞬,生怕这个也要哭,她又要接受一遍,不对,四遍眼神审查。
她的担心一切都没有发生,卷卷淡定得不得了,花卷女王掀开眼皮看了眼周围,看到没见过的人也没什么表情。
笑死,爸妈会允许有危险的人近身?
刚刚是不是有人哭来着,不用看就知道是隔壁的哭包弟弟,也不晓得一个大男人哪来那么多小珍珠,叫什么筒筒,叫珠珠吧,小名猪头。
“呜喂?”
猿宝宝趴到卷卷旁边,眼睛里不住地往外蹦桃心。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