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们法医当时对王海洲的尸体进行检查的线索来看,他们两个应该还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都这个时代了,同性恋也不算什么,不能谈论的话题。
但是听说这两个人有关系的时候酸了,还是震惊的许久。
当时盛日军背后的王海洲被牵连出来的时候,阮未迟就在想到底是什么值得他自杀。
如果是为了保护季风的话,那道也是能理解了。?
“所以你怀疑是他杀了王海洲?”
“不一定。”
司宇不想那么早就下定论。
但是有一点是必然的。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证明,当时季风就在那个房间里。
这样他才能顺势对季氏集团展开调查。
……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那栋高档公寓。
司宇出示证件,带着阮未迟上了楼。
房门依旧贴着封条,他撕开封条,推开门,屋里一片寂静。
客厅很大,落地窗敞开着。
风一吹,窗帘轻轻晃动,想起死者就是从这里坠楼的,阮未迟心里微微一沉。
然而看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客厅角落的大鱼缸上。
鱼缸里的水还很清澈,几条观赏鱼在水里慢悠悠地游着,没人喂食,却还活着。
司宇看出她的心思,开口道:“死者生前很喜欢养鱼,这鱼缸里的鱼,一直没动过。”
准确点说是,很多人都有在玄关处养鱼的习惯。
“我们勘查的时候仔细检查过鱼缸本身和周边,没发现异常。你慢慢听,我不打扰你。”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诧异。
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就习惯了阮未迟这样和小动物沟通。
也知道这看似奇怪的方式,总能带来惊喜。
阮未迟没说话,慢慢走到鱼缸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鱼缸壁。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水里的鱼。
她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屏蔽掉身边司宇的气息,认真听着水里的动静。
过了大概几分钟,阮未迟才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语气笃定地开口:“鱼跟我说了不少细节,它们全程看着那个人待在屋里,记的比我们想象的更清楚。”
水里的鱼叽叽喳喳拼凑的信息。
而且现在看起来,人们说它们只有几秒钟的记忆并不是真相。
“那人确实在客厅待了很久,没吵架、没拉扯,就和死者坐在沙发上谈话,全程很平静,但看得出来,他气场很强,死者一直很紧张,而且大部分的额时间还处于下跪的姿势。”
这一点,就可以证明,那法医猜测得没错。
同样的,王海洲身上留下的伤痕,也能印证阮未迟给出的信息。
阮未迟转过身,指着单人沙发旁的墙面,“重点不是墙缝,鱼说,那人谈话时,经常伸手去摸沙发靠背上方的装饰线条,而且每次摸,都会下意识按压一下。”
司宇眼神一凝,往前迈了一步:“还有呢?”
“还有,”阮未迟顿了顿,补充道,“那人走之前,好像从口袋里掉出了一个小小的硬卡片。”
“不小心蹭到了鱼缸下方的柜子边缘,卡片的一角好像卡在了柜子脚和地面的缝隙里。
那个缝隙特别小,而且被柜子挡住了大半,不刻意蹲下来、凑到跟前,根本看不到。
鱼说,他当时没发现,擦现场的时候,警察也只擦了柜子表面,没留意这个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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