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着想清楚其中的关键。
外面就传来了通传的声音:“陛下到!”
锦宁看着那字条,迟疑了一下,直接送到了烛火之中。
这件事就算是真的,也不该由她来揭露。
萧熠进来的时候,那字条已经燃尽。
锦宁笑着迎了上来:“陛下,您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萧熠朗声笑道:“怎么?孤回来得早,你不高兴?”
锦宁撇唇:“陛下冤枉臣妾!您明知道臣妾见了您只有高兴,还要这样说!”
锦宁这一举一动之中,少了几分从前属于少女的娇憨,却多了几分妩媚风情。
好似昔日的小白花,已经盛如明艳的牡丹。
……
慈音庵中。
天气已经暖了起来,但徐皇后却一点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她神色冷沉的,坐在屋内。
浣溪端来一碗药,看着徐皇后说道:“娘娘,药来了。”
徐皇后看着那药,神色复杂至极。
浣溪看着徐皇后问道:“娘娘,您真要这样做吗?”
徐皇后沉默良久,没有回答浣溪,而是将那药一饮而尽。
那日的荒唐,等着清醒过来的时候,徐皇后已经不记得具体是怎么发生的。
但事后她是后悔的。
而且,她已经驳斥了瑞王想要谋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真的生下一个孽种来?
徐皇后冷声说道:“告诉瑞王,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瑞王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上官青亲自瑞王禀告:“王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安胎药给皇后娘娘送去了。”
瑞王反问:“她喝了?”
上官青点头。
瑞王听到这,脸色冷沉:“本王就知道,这个女人没那么容易改心肠!她还真是对萧熠痴心不悔啊!”
“幸好王爷睿智,差人换了药。”上官青奉承了一句。
上官青继续说了下去:“待皇后娘娘有孕这件事瞒不住了,那她一定会极力劝太子殿下的……”
“太子殿下素来纯孝,又怎么可能不管皇后娘娘,和他那素未蒙面的同胞手足的命?就算他不管这些,他也得管!毕竟若真东窗事发,他也是您的儿子呢。”上官青继续道。
说到同胞手足和儿子这两个词的时候,瑞王的神色之中多了几分讥诮。
“皇后那个蠢妇,还当本王是从前的本王……”瑞王冷嗤了一声。
殊不知,这人心是会变的。
换做二十岁的瑞王,或许对那徐大姑娘尚且有几分真心。
可这些和权势地位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走吧,想来皇后很快就会发现了……随本王去探望一下皇后。”瑞王的唇角微微扬起。
徐皇后喝下“落胎药”良久,也没什么反应。
她皱了皱眉。
她在宫中,可不只害过一个孩子,而且她自己也是小产过的,自是知道妇人小产是何等症状。
此时这情况,着实是有些不对。
“这药……”徐皇后看向浣溪。
浣溪开口道:“药是王爷差人送来的,奴婢亲自熬制的,可是有什么不妥?”
徐皇后的心中忽然间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给瑞王传信,就说本宫想见他。”
如今人在宫外,到底不比内廷森严,见瑞王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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