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额角的青筋直跳。
她好不容易才为徐皇后想到了这一条生路。
万万没想到。
景春宫这位最上不了台面的二皇子妃,此时竟然第一个跳出来拆台!
“闭嘴,这还轮不到你说话!”太后怒声呵斥。
姚玉芝小声嘟囔了一句:“孙媳只是……只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而已,太后娘娘您千万别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可是孙媳的错处了。”
锦宁几乎要笑出声音来。
当初她也是很厌恶姚玉芝的。
可当她们有了共同的敌人,锦宁就发现,姚玉芝这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比如这个时候。
以她的身份不好直接出面质问徐皇后,姚玉芝这种蠢货跳出来,却是刚刚好。
姚玉芝都能看出来,浣溪这话漏洞百出。
更别说帝王了。
萧熠冷声道:“来人,动刑!”
浣溪被拉出去。
没多大一会儿,惨叫声就在外面响起。
接着就是浣溪虚弱的惨叫:“陛下饶命,奴婢说……奴婢都说!只求您给奴婢一个痛快!”
徐皇后面色苍白地瘫在地上。
浣溪进来后,便开口说道:“和皇后娘娘私通的,是……是卫大人。”
卫大人?
顿时几道目光就落在了魏莽身上。
魏莽当下就跳脚:“你们看我干什么!这件事和我没关系啊!”
萧熠摁了摁额角,倒是没有怀疑魏莽的意思,而是道:“说清楚。”
浣溪这才哭着说道:“是负责护送和看守皇后娘娘的卫松大人。”
“娘娘被送到静心庵后,过于思念陛下,日日以泪洗面,他宽慰了娘娘几次,后来一日酒醉,就……就……”
说完,浣溪就看着徐皇后,跪在地上磕头:“皇后娘娘,是奴婢对不起您!”
徐皇后呆愣地坐在原地。
浣溪交代的,怎么会是这个人?
和徐皇后的呆愣不解不一样。
那边萧宸,竟有一种长松一口气的感觉。
若皇后是近些日子才和人私通的,那他的身世不会有问题。
那卫大人他知道,才到宫中不足两年。
而且年岁也才二十几岁。
怎么看,他都不会被人怀疑,是这个人的儿子。
虽然说,皇后和人私通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了,但这种情况,比直接道破皇后和瑞王,那长达二十余年的奸情,要好得多。
至少,对于萧宸是这样的。
魏莽看了一眼萧熠的神色,不等着萧熠吩咐,就冲出去拿人。
没多大一会儿。
魏莽就回来了。
但是并没有擒人过来。
“人呢?”萧熠问道。
魏莽无奈的说道:“属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抹了脖子,看样子像是知道事发,自尽了。”
萧熠冷声道:“将人扔到乱葬岗去。”
这奸夫到也好处置,至于徐皇后……
萧熠将目光落在了徐皇后的身上,面色冷沉:“至于皇后……”
萧熠看着徐皇后,倒是希望徐皇后和那人一样,直接殉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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