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队,您别拿我寻开心了……许先生那种天上飞的真龙,他举报我们,他图什么啊?”
“我们万海哪怕把祖坟全刨了凑出来的资产,也不够人家喝一壶茶的,他根本没理由举报我们啊!”
“图什么?”
张队眼神中透出一丝怜悯与极度的厌恶,“你们两家公司,是不是分别有个叫王大发的副总,还有个姓刘的主管?”
孙大柱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急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对对对!老刘和王总!这俩鳖孙这几天拿了公司的国庆福利,去三亚旅游了啊!可这跟许先生有什么关系?”
张队冷笑连连,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看死人的嘲弄。
“旅游?你们养的这两条好狗,在三亚浅水区耍威风,不仅出言辱骂恐吓许先生的孩子,还吃了熊心豹子胆,当众调戏许先生的夫人!”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陈万海和孙大柱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最恐怖的鬼故事,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冰凉。
调戏许哲的老婆?!
欺负许哲的孩子?!
这他妈哪里是去旅游?
这分明是去点炸药包,还顺手把引信塞进了他们两家公司的祖坟里!
那可是许哲的老婆和孩子,这两个鳖孙竟然也敢动?
“玛德,这两个惹祸精!”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邪火瞬间烧没了陈万海的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五官痛苦而狰狞地扭曲在一起,双眼猩红如血,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猪,表情狰狞地拨号打电话。
孙大柱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翻出手机,拨通了老刘的电话。
……
此时,三亚炽热的沙滩上。
被许哲一脚踹断肋骨的王大发,和其他被许哲打倒的几个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周围人看好戏的眼神,让他们感觉分外羞耻!
就在他们想着怎么脱身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几人艰难地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只听——
“该死的王大发,我草泥祖宗,打你麻痹!!!”
电话那头,陈万海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王大发的耳膜,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滋滋”作响,巨大的音量让旁边站着的许哲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大发!你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畜生!老子被你害惨了!你他妈惹谁不好,你去惹许先生!”
“你个狗杂种竟然不要脸欺负小孩子,还敢调戏许太太?你知不知道市税务局现在来公司查账了?!”
王大发彻底懵了,剧痛的大脑完全转不过弯,满嘴是沙地结结巴巴呻吟。
“什么……什么许先生……”
“许哲!中州资本的许哲!你眼瞎了还是脑子里全是屎!”
陈万海暴跳如雷,一边把办公桌砸得震天响,一边对着话筒疯狂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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