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着个罐头瓶，罐头瓶里是一次性筷子。
旁边，高一点的架子上就是刚刚出炉的烧饼。
地上有一个搪瓷盆，盆里面好像是腌萝卜丝之类的咸菜。
一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周围不少人从摊位面前经过，有人也会转过头去看看，但是停留下来的人非常少。
可即便如此，老者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来过。
“师傅，我看这烧饼个头挺大的，而且真的是刚刚出炉的，怎么这些人都不吃啊？”
林弦还没有开口回答苏净的问题，旁边一个年轻人突然凑过头来，将苏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我这位姑娘，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你是不是没有来过农村？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点儿，不晌不夜的，谁这个时候吃饭？”
苏净愣住。
“什么不晌不夜？”
“你连这个都不懂啊，不晌不夜就是不在吃饭的点上，这是我们村子里的老话。”
经他这么一解释，苏净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现在时间是十点半。
按照这个时间来讲，好像真的不是吃饭的时候。
不过。
既然现成的烧饼都已经做出来了，如果真等到吃饭的点儿，那不就放凉了吗？
苏净站在原地没有动，抬眼看向做烧饼的老者。
老者似乎也意识到今天的烧饼做出来的有点早了，所以对着苏净尴尬的笑了笑。
“老伯，闻着你这烧饼的味儿挺香的，我们可不可以坐在这里吃？”
苏净的话音未，做烧饼的老者已经笑起来。
“可以呀，可以呀，这儿有两张桌子，姑娘你随便挑，愿意坐在哪儿就坐在哪儿。”
慌乱地闪到一旁，老者接着道：“这里有免费的咸菜，姑娘要不要来一点？”
“行，我也尝尝你这咸菜的味道怎么样。”
苏净不管不顾，等到把话完的时候，已经在桌子旁边坐下。
看到这副情形，林弦也只好跟过去。
而刚才给苏净解释的年轻人，整个人都在懵圈的状态。
什么状况？
现在明明不是吃饭的时间，而且自己已经把话得很清楚了，这个女的怎么听了自己的解释以后，反倒坐下来了？
难道他们是故意的？
想到这些，伙子也皱起了眉头，不知不觉地坐到了另外一张桌子上。
“老张头，我要一个烧饼，一碗豆腐脑，饿了也给我弄点咸菜。”
“好嘞，稍等一下啊，我给姑娘上完豆腐脑，就准备你的。”
老者非常热情。
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苏净脸上的笑容更盛。
“老伯，我们要四个烧饼，要两份豆腐脑，一份免费的咸菜。”
苏净一边，一边伸手比划。
老伯先是一愣，接着看到林弦以后很快点点头。
两个人。
要这点量，完全可以。
林弦坐在苏净的对面，看着苏净跟老者交涉，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等到老者又重新去舀豆腐脑的时候，林弦声的问了一句。
“苏净，你以前是不是没有在地摊上吃过饭？”
“没有啊，不过我觉得好开心，大家这么热情，而且你看看这个氛围，太爽了！”
苏净挑挑眉毛，看完周围以后，话的声音都大了很多。
另外一个张桌子旁边，那个年轻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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