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姜宸沉默了一瞬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被人诈话!
果然,张仲坚咧嘴一笑。
“我哪里有那本事能看到自己在不在,不过,从你的眼神中,我想,我应该是猜对了。”
姜宸无言以对。
张仲坚转身大踏步继续往前走。
“既然结局已定,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倒不如让我的死有些意义。”
“那若是你没能逼得延康用出超过界限的力量呢?”
张仲坚脚下差点一个趔趄,摆了摆手,径直往前。
姜宸只是目光凝视着张仲坚的背影,久久未曾话。
呼——!
一阵风吹过,
等一个路人从姜宸站立的位置走过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姜宸已经消失不见。
......
当张仲坚入城,直奔净土寺而去时,还没走到,远远便已经被沿途的一些沙弥所察觉,连忙跑回去报信。
张仲坚也不在意,他此来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也不怕对方提前做什么准备。
况且提前准备,反而明净土寺心虚。
但不怕对方报信,却不代表不在乎有人一直跟着自己。
张仲坚猛然探手,一把将旁边一个乔装打扮的厮给拎了过来,咧嘴一笑。
“你要是再跟着我,我不介意先让你去
厮吓得面色发白,路上行人也眼神异样地看着二人。
“哼!”
张仲坚一把将这厮扔飞出去,砸在路边,他头上的帷帽也被砸,众人这才看清,这居然是一个和尚?
净土寺虽然在洛阳城内,却并不在中心,而是在靠近建阳门的位置,那里相比较其他坊市就冷清了许多。
并且在建阳城门外的桃山之上,便有万亩良田都是净土寺的产业。
那里原本有着两个村庄,但之前因为饥荒,或自愿或被迫自愿将所有田产都卖给了净土寺,而此刻,这些村民有的成了奴仆,有的成了净土寺私农,还有的则是成了流民,最多的自然是饿死了。
而在城内,靠近净土寺的两条街上的产业,几乎也全都是净土寺的,平日里有专门的商人代为打理。
洛阳曾作为前朝国都,再往前历史上也要么是国都,要么是陪都,要么也是政治集中点,如此重要的地方能让净土寺坐拥几乎半城产业,净土寺的能量可想而知。
不过片刻,净土寺的和尚没有再出现,反而是官兵先赶到了。
哒哒哒,一阵马蹄疾驰,丝毫不顾过路的路人,若是有路人一时没注意闪躲,马背上的人也会好心用鞭子抽开他们。
“兀那贼厮,速速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本将刀枪无眼!”
张仲坚背后,一个骑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校尉厉声呵斥,在他身旁,已经有数位甲士拉弓撑箭,对准了张仲坚。
张仲坚无视身后的呵斥,依旧不疾不徐往前走着。
“放箭!”
为首校尉脸上闪过一丝狠辣,直接下令!
净土寺可是他的衣食父母,这些年都算不清收了多少好处,如今父母有要求,他必须要把这件事做好了!
不然别自己未来的收入断了,可能官路也就到此了!
咻咻咻!
一阵箭矢呼啸之声,张仲坚猛然回头,双目中几乎要喷出怒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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