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澜将公文包与熬星的大包一并归置妥当,一身筠装凛然挺阔,满身权势风骨都敛在沉静身形里。
熬星本欲上前整理行囊,被他一句淡语拦下,语气温雅,却自有定数:“不必动了,安稳坐着就好。”
熬星闻言便轻轻驻足,安分敛了身形。
修澜抬眸,淡淡扫过她被晚风拂乱的鬓发,不言。只替她安排好了邻座位置,不远不近,合了伦常分寸,又能时时照拂。
侍者奉上茶饮,他先定了一杯温水,顺带便替她做了主,摒了甜腻饮品。
他翻开公文包里的卷宗,沉眸思虑,周身气场沉如深潭。嘴上淡淡嘱她闭目歇养,让她不必拘谨紧绷,话语是兄长的体恤,内里仍是不容违逆的照拂。
熬星依言靠椅背合眸,束腰风衣衬得她软骨清静,自懒自的,不扰他分毫。
银鹰穿云北上,往京里而去。
一室静默下,前路风云暗涌,谁曾想,一场高空困局,已在静静等候。
专机盘旋于京畿上空,暮色浸云,本该落向地面的航程,被塔台含糊的“空域管制”生生卡住。
没有确切缘由,没有通融余地,分明是人为设阻,把这一程起落生生变成云间的僵持!
机舱内静得只剩引擎低鸣,先前的安然荡然无存,暗流悄然漫开。
熬星端坐不动,心底却微紧,没想一来还真遇上阻力,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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