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后坐力传来,玄珩猝不及防之下,竟被云霄直接扑倒在弥罗宫的云床之上。
不等玄珩反应,云霄已然动手。
她身上的宫装仙裙流光一闪,便如水波般缓缓滑落。
玄珩猛然回神,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师尊,你……”
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一双温润的唇瓣堵了回去。
一道神念直接传入玄珩的识海。
“珩儿,你心中早有此念,今日,为师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玄珩也不再挣扎。
……
与此同时。
远在人族之地,华胥氏部落。
正在教导伏羲制作渔网的碧霄与琼霄,忽然齐齐脸色一红,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身体莫名地发软。
“师尊,您没事吧?”
少年伏羲看着两位师尊突如其来的变化,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无事。”
碧霄强撑着羞红的脸颊,声音有些发颤。
琼霄也连忙附和道,“嗯,无事,你这渔网制作得不错,可用于捕鱼,也可用于捕虾。”
伏羲手中拿着的,正是一张后世渔网的简陋雏形。
得到师尊的夸奖,伏羲便高高兴兴地拿着渔网离去了。
待伏羲走后,碧霄和琼霄再也支撑不住,连忙盘膝坐下,运转玄功,强行调和体内那股莫名躁动的心神。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霄传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琼霄紧蹙眉头,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这感觉……好生奇怪。”
三姐妹元神相连,本源相通。
云霄与玄珩元神交融,阴阳相济,本源互补,身为妹妹的碧霄与琼霄自然也会受到波及。
那股源自血脉与元神深处的悸动,让她们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
与此同时,混沌之地的紫霄宫中。
亘古不变的道韵微微波动,盘坐于蒲团之上的鸿钧缓缓睁开双眸。
“世间至阳,岂能无阴?”
他低声呢喃,声音缥缈,仿佛自遥远的过去传来,又似在昭示着不可更改的未来。
“天庭天帝,又岂能无天后相佐?”
说着说着,目光穿透无尽虚空,落在弥罗宫内那阴阳二气交缠,道韵弥漫的景象之上,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玄珩虽为时空大道魔神,终究还是有了牵挂。
有了牵挂,未来便终归会站在玄门这一边。
说到底,他依旧是玄门之徒。
鸿钧心中念头一定,不再迟疑。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玄奥莫测的流光,轻轻一弹。
那缕流光瞬间划破混沌,遁入虚空之中,其所去之地,正是东海之上的金鳌岛。
做完这一切,鸿钧的双眸便再次缓缓闭合,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继续与天道相合,参悟那至高无上的大道。
对他而言,玄珩与云霄的结合并非什么师徒悖伦的丑事。
玄珩乃是玄门三代首徒,未来更是执掌天庭的天帝,身份尊贵,实力强大。
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一份牵挂,一份羁绊。
有了这份羁绊,无论他未来走得多远,变得多强,心中总会为洪荒世界留下一片柔软之地。
……
东海,金鳌岛,碧游宫内。
圣人道场之中,祥云缭绕,仙音阵阵。
通天高坐于云床之上,正在为多宝道人等一众亲传弟子阐述混元大道之妙。
他声音洪亮,蕴含无上道韵,听得一众弟子如痴如醉,只觉大道之门正在眼前缓缓敞开。
“尔等需谨记……”
通天正讲到关键之处,神色却猛然一滞。
一道流光自虚空而来,直接没入他的眉心,正是鸿钧的传讯。
刹那间,通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接收到师尊传来的消息,得知玄珩与云霄师徒相恋,此刻正在弥罗宫内元神交融,行阴阳双修之实。
“冤孽啊!”
通天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再也顾不得圣人仪态,在碧游宫中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造孽啊!”
这简直有违人伦,不合礼数!
师尊他老人家为何不仅没有意见,看那意思,竟然还是同意的?!
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多宝道人、金灵圣母等一众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停下了悟道。
他们面面相觑,看着自家师尊那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师尊,您……您这是怎么了?”
多宝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通天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轻咳一声。
“无事,为师方才讲道有所感悟,一时情不自禁罢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在意。
“我们继续讲道。”
虽然嘴上说着无事,但通天的心早已乱成一锅粥,接下来的讲道也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
与此同时,娲皇宫中。
女娲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眼前的云光水镜。
镜中显现的,正是人族华胥氏部落的景象。
她看着自己的兄长伏羲与自己那缕神魂分身所化的风里希相处的温馨一幕,清冷的脸颊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
就在这时,悬挂于宫殿一侧的极品先天灵宝红绣球,突然毫无征兆地绽放出一阵璀璨的红光,轻轻震颤起来。
女娲微微一怔,随手将其招来。
红绣球乃是执掌天地姻缘的至宝,此刻异动,必然是洪荒之中有重要的姻缘缔结。
她将神念探入其中,只见两条原本并无太多交集的因果线,此刻竟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红线相连,密不可分。
当看清那两条因果线的主人时,女娲彻底愣住了。
“玄珩……云霄?”
玄珩是徒儿,云霄是师尊,这姻缘线怎么会缠到一起去了?!
女娲美眸圆睁,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她仔细观察,竟还发现,碧霄与琼霄的姻缘线,此刻也正摇摇欲坠,似乎也想朝着玄珩的因果线缠绕过去。
一时间,饶是以她圣人之尊,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玄珩,也太不老实了!”
“还有三霄也是……”
女娲轻声嘀咕着,脸颊却微微泛红。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既然师徒都可以相恋,那她和兄长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
想到这里,女娲的眼神变得明亮起来。
看来,自己那缕神魂分身,是时候该再主动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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