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亨特没多废话,直接扯过一张地图铺在桌上,又拿起一份文件狠狠扔在桌面上。
“他身边跟着不少好手,个个都不简单。”
摩根看着桌上的资料,心里暗自感叹,这人说是来找自己商量,实则早就把一切都查得明明白白了。
他盯着文件里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听着伊森?亨特逐一讲解。
“这个许正阳,是禁卫军少校,身份不一般。
这位杨建华,应该是某政治方向的重要军人。
还有其他国家的退役军人,比如这个李杰。
甚至还有警察,比如这个巩伟。
还有几个暂时不跟在他身边。”
伊森?亨特指着资料,把李敬棠身边的人挨个介绍,又陆续摆出其他随行人员的信息。
这些资料虽说深度不够,没能挖到核心底细,但李敬棠身边的武装力量,已经被彻彻底底查清楚了。
伊森?亨特指着这些人的资料,语气笃定:
“结合这些情况,再加上李敬棠在内地的背景,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佩里级军舰的事就是他干的。
那艘军舰上,大量关键设备都被拆走了,事发前后,李敬棠正好乘船来到摩洛哥,对外宣称是来参加比赛。
而且他乘坐的船,根本没按原路返回。”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摩根:
“我们现在虽说还没追踪到那艘船的具体踪迹,但不管是逻辑上,还是嫌疑程度上,他都已经是最大的目标,跑不了了。”
摩根立刻反问道:“所以你想怎么做?你想让我们怎么配合?军情六处也在找这个人。”
伊森?亨特一摆手,语气冷硬:“不重要。”
他指着桌上的赛道地图,沉声说道,
“我们找个地方埋伏他,一击致命。
只要抓住他,所有事情都有结果了。
比赛的时候,他总不能时时刻刻带着保镖吧?
你到时候带人去阻拦他身边的护卫,至于军情六处,你去给他们传个信。
让他们立刻停止行动,要是不听,一切后果自负。”
摩根笑了笑,心中暗自思忖:不愧是白宫出来的人,底气就是足,不是背景硬,是说话够大气,连让军情六处直接停手的话都敢说。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伊森?亨特这个办法,确实是绝佳的计策。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
与此同时,卡萨布兰卡的港口,一个头顶微微发秃的斯拉夫男人快步走下船,几个同样是斯拉夫人的特工立刻快步上前迎接,为首的人高声喊道:
“弗拉基米尔同志!弗拉基米尔同志你好!我是克格勃驻摩洛哥的负责人!”
弗拉基米尔主动伸手与他紧紧相握,开口说道:“你好,少校同志。
我这次的行程半公开半隐蔽,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指了指周边的特工,示意行事分寸。
那位上校连忙点头:“我明白,我会按要求把消息放出去的。”
弗拉基米尔满脸无奈,他原本在列宁格勒好好担任市长外事高官。
虽说非洲片区本就归克格勃列宁格勒分区管辖,他又是克格勃在籍军官,按理说这趟差事根本轮不到他。
可莫斯科的内斗实在太过激烈,激烈到分区里找不到合适的、有资格接手任务的人。
大批列宁格勒分区的克格勃军官,都被卷进了政治旋涡里无法脱身。
更关键的是,他们也想明白了,与其派纯特工前来,刺激到美方引发矛盾。
倒不如派弗拉基米尔这种身份复杂的人——明面上有公职,又是克格勃在编人员。
一边暗中调查佩里级军舰的事,一边公开表明来意,反倒能最大程度避免和美方发生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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