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和金昭长公主闲聊时,外头传裴逸来求情,跪在慈宁宫外不肯离开。
“这孩子怎么这般倔强?”金昭长公主眉心一皱,对裴逸没什么好感,初次见面时便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当时禹王妃提及将流萤嫁裴逸时,裴逸当场露出几分嫌弃,只是碍于禹王妃在场才硬生生忍下来。
那一幕,金昭长公主却记得很清楚。
徐太后失笑:“禹王府已没什么威胁,皇上暂时不会为难禹王。”
“禹王和奸逆一同谋害皇上,皇上就是下旨杀了禹王也没人敢说什么。”
金昭长公主道。
“是他愚蠢罢了。”
果不其然,苏嬷嬷来传:“刚才皇上下旨将禹王贬为郡王,收回封地,驻京反省,已将禹郡王放回。”
徐太后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
禹郡王被关押了足足半个月,一身锦袍早就沾染了污渍,头发散乱,浑身还有恶臭味,看上去狼狈至极。
他远远的就看见了裴逸站在宫门口。
“世子这几日都在求皇上,求太后开恩。”小太监提醒。
禹郡王面露几分欣慰,大步朝着裴逸走去,却不料裴逸下意识的后退,捂住了鼻。
见此,禹郡王的脸色一沉。
“父,父王,儿臣扶您回府。”
这一路禹郡王一言不发,等回到府邸后,望着院子里好几口大箱子,眉头拧紧:“这是?”
禹郡王妃见他回来,面上多了几分晦暗表情,故作欣喜,朝着裴逸使了个眼色。
裴逸退下。
禹郡王妃才道:“这是漼家当初送的聘礼,漼家老夫人得了重疾,说是请了道长来瞧,道长说漼家五年之内不可办婚事。”
听清来意后,禹郡王脸色沉的厉害:“漼家要退婚?”
一个月前郡王府才举办了添妆宴,还有两个月就是大婚了,漼家竟在这个节骨眼上闹退婚。
什么重病,摆明了就是想和禹郡王府撇清关系。
禹郡王的拳头攥紧:“他漼灏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不娶,正当本王是软柿子?”
砰!
禹郡王一脚踹在了箱子上,心口怒火不停翻涌,进了内间沐浴更衣后,便叫人去请漼灏过来!
一个时辰后
侍卫匆匆赶回,身后却空无一人。
“漼灏呢?”
“回郡王,漼家那边传话说是老夫人病的厉害,身边离不开漼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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