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禹郡王妃一再宽慰下,禹郡王的脸色才慢慢的缓和,毫无戒备地接过了茶喝了两口,还不忘对着漼家骂骂咧咧。
“欺人太甚,有朝一日本王定要漼家……噗。”
话未说完,一口血喷出他捂着胸膛从椅子上滑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不远处的禹郡王妃:“你……你给本王下毒?”
禹郡王妃就这么平静的望着他,一点点的看着禹郡王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口歪眼斜,呜呜咽咽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俨然一副中风之兆。
裴逸上前,嘴角露出了早该如此的笑容:“儿子这就亲自去一趟漼家讨个公道!”
“去吧,待天亮之后,我会亲自入宫状告漼家心思不纯,谋害郡王性命。”禹郡王妃也有准备漼家会和禹郡王府划清界限,却不曾料到漼夫人直接提了十万两银子的事。
以至于禹郡王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破脸,她要大义灭亲,也要漼家陪葬!
咚咚!
漼家大门被砸得震天响。
惊动了漼家主子,不一会儿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漼夫人得知是裴逸前来,眼皮跳了跳。
不等她思考完,又听咚咚声传来,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快,快将门打开。”
漼夫人立即吩咐。
片刻后裴逸铁青着脸进门,手里还提着长剑,一脸的阴狠,身后跟着数十个带刀侍卫。
见此模样,漼夫人也被吓了一跳:“世,世子这么晚了,如此兴师动众,是何意?”
裴逸下巴抬起,十足的傲气:“父王从你漼家离开后,回府便中毒导致中风不醒,漼家,好大的胆子!”
一听禹郡王中毒了,漼夫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世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郡王确实来过府上呆了不过半个时辰,出门前也是好好的。”
砰!
裴逸一剑劈下,将右手边的一盆盆栽劈碎,目光犀利冷笑连连:“若不是漼夫人数次威胁,又急着和禹郡王府撇清关系,父王怎会如此?这笔账,禹郡王府不会善罢甘休!”
“搜!”随后他一声令下,身后侍卫冲入了大堂。
侍卫们将大堂翻了个底朝天,只听屋内噼里啪啦作响,满地狼藉,吓得一众奴仆连连后退。
漼夫人气得不轻,捂着心口:“住手!快住手!”
动静太大无人敢上前。
等漼灏赶来时,已有侍卫从椅子底下发现了端倪:“世子,这里有残留的茶渍,和郡王所中的毒一模一样!”
裴逸听后冷笑连连,立即叫人将地毯给割下来。
“世子这般诬陷栽赃,可曾想过漼家也不是好欺辱的!”漼夫人气得不轻,想要阻拦裴逸。
可裴逸向来混惯了,手里的长剑泛着寒光,一次次地从漼夫人的身边擦肩而过,眼看着漼夫人变了脸色后,立即扬眉:“撤!”
人走后,漼夫人望着满地狼藉险些眼前一黑。
“母亲!”漼灏上前扶着。
漼夫人隐约觉得不妙:“世子既能上门栽赃,那郡王必定是出事了,咱们要早做准备。”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