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倒是如愿见着了,禹郡王妃一眼就看见了地砖上还存着点血迹,不禁眉心皱起。
请安之后小心翼翼地问:“太后,刚才可是漼老夫人来过?”
徐太后正在悠闲自得地修剪花枝,头也不抬:“你在宫门口不是遇见过么,又何必明知故问?”
咔嚓,一剪子将一朵凋零的花枝剪掉,又修剪了些枝叶,禹郡王妃忐忑道:“太后,您当初答应过儿臣,会让逸儿继承王位回到封地,如今王位被贬封地又被收回,您看……”
等了半天没等来回应,只有剪刀修剪花枝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禹郡王妃心里没底,忐忑不安地盯着徐太后。
啪嗒。
徐太后放下剪刀,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向了禹郡王妃:“急什么,大局还未定。”
禹郡王妃噎住了,悻悻一笑。
“过几日长公主府要举办一场赏花宴,依辰王世子的行程应是能赶到庆贺。”徐太后不疾不徐地说:“辰王世子年纪也不小了,哀家打算为他挑选一桩婚事,你觉得如何?”
话说一半禹郡王妃心都提起来了,思索再三也不知道徐太后究竟看中了谁,便道:“儿臣愚钝,还请太后示下。”
“元瑶如何?”
禹郡王妃脸色微变:“那不是七皇叔家的外孙女?被七皇叔视作心肝宝贝,怕是……不会答应吧?”
徐太后不语,继续摆弄着眼前的盆栽,过了良久后禹郡王妃跪在地上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才缓缓开口:“儿,儿臣自当尽力一试。”
片刻后徐太后将修剪好的盆栽放在了禹郡王妃眼前:“此花恰是封地挪来的,哀家精心养了几个月,许是水土不服一直不见花开,你带回去吧,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养活。”
既是敲打也是提醒。
事儿办成了,花能回封地,人也能。
禹郡王妃咬咬牙接过了花盆:“儿臣谢太后赏!”
临走前徐太后又问起了禹郡王的身子,禹郡王妃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低声说:“太医说是中风,治愈起来极难。”
“皇上重情重义,原禹郡王做错了事是要惩罚的,如今反倒是因祸得福了。”徐太后脸色微变,看向禹郡王妃的眼神就差没有说蠢货二字了。
禹郡王妃眉心一跳,瞬间就明白了徐太后的意思:“儿臣,儿臣一定会好好照顾郡王,绝不会让皇上难为。”
见对方领悟,徐太后挥挥手叫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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