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赶紧回家吧,再晚,你爸妈该担心了。”叶玄揉了揉于丽的俏脸。
“嗯。”于丽羞红了脸,眼底满是欢喜,她咬了咬唇,小声道:“叶玄哥,等我……等我跟秦姐说开了,她同意之后,我再把自己完完整整给你,行吗?”
叶玄忍不住失笑,宠溺道:“行,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都可以。”
“谢谢叶玄哥!”于丽高兴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叶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一扭腰肢,欢快地跑回了七十七号大院。
“于丽好啊,小嘴真软和。”叶玄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
自打阎解成屡次相亲失败,这次又因为骚扰于丽被抓进了市局,阎家一片愁云惨淡。
阎埠贵和三大妈杨瑞华整天耷拉着脸,连话都懒得多说,对聋老太太的伺候,自然也越来越不上心。
每日的饭菜送得越来越不及时,口味也越来越敷衍,有时候聋老太太说想吃口好的,两口子满口答应,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聋老太太是什么人?
活了一辈子的人精,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当初跟易中海划清界限,让阎埠贵给自己养老,本就是权宜之计!
如今看来,这阎埠贵比易中海还不靠谱!
前院小屋。
“这个阎埠贵,太抠门,太会算计了!我老婆子在他这儿才住了多久,就被他哄走了好几根小黄鱼,再这么下去,要不了一年,我的家底就得被这两口子榨干了。不行,我得赶紧重新找个靠谱的养老的人!”
聋老太太自言自语。
这样的念头一起,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住。
“必须想办法尽快跟阎家划清界限才行……对了,就这么办!”老太太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当天深夜,全院的人都睡熟了。
老太太突然拄着拐杖推开屋门,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阎埠贵!杨瑞华!赶紧给我起来!给我收拾被褥!”
别看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声音可是一点都不小!
这一嗓子喊出去,直接闹得全院鸡飞狗跳,好几户人家的灯瞬间就亮了。
阎埠贵和三大妈办完事刚睡着,被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起床。
两人披上衣裳打开门,看着院子里叉着腰的聋老太太,满脸无奈:“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吵得街坊邻居都没法休息,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
“睡?我怎么睡?”聋老太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那被褥又脏又臭,人都快被熏死了,怎么睡得着?你们两口子就是这么伺候老人的?!”
不少被吵醒的街坊邻居都披了件衣裳出来,围在一旁看热闹。
“老太太,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非要大半夜大吼大叫的?”阎埠贵脸上瞬间挂不住,一脸无语。
“明天?我老婆子说不定今晚就被臭死、冻死在被窝里了,还等什么明天!”聋老太太嗓门又高了几分,“赶紧的,给我老婆子换一床干净的、暖和的被褥!”
都说老来难伺候,阎埠贵和三大妈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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