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见他同意了,连忙在前边引路。路过易中海旁边的时候,诸葛耘耕突然说道:
“易师父,你可是媒人,这件事你是不是也进来听听?”
“呃,那是,林夜也算半个媒人,他也应该一起进去。”
易中海没有借口脱身,于是就把林夜也拉上了。
诸葛耘耕看向林夜征求他的意见,毕竟林夜是副厂长,人家要是不愿意,他也不能怎么样。
“小叔,你就进来吧。”
闫埠贵也出声劝了林夜一句。
“那行吧。”
林夜也没推辞就答应了。
几人走进闫家坐下后,诸葛耘耕开口问道:
“闺女,闫解成到底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爹,有什么事爹给你作主。”
诸葛钢铁听到诸葛耘耕关心的话又开始掉泪,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诸葛耘耕。
这不看不要紧,看到检查单,诸葛耘耕差点跳起来,他手都有些哆嗦,整张脸憋的通红。
易中海和闫埠贵观察着诸葛耘耕有些不对劲,但两人又不敢问,只有林夜跟没事人一样在那坐着,倒不是他不好奇,只是他知道结果。
“离婚,必须离婚。老大去找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今天就把婚离了。”
诸葛耘耕缓过气来后大吼道。
“哎。”
他大儿子应了一声就往门外跑。
“亲家,别啊。怎么好好的还离婚呢?老易,小叔你们也帮忙劝劝啊。”
闫埠贵着急了,向两人求助。
易中海没有吭声,看向了林夜。
“老闫,你先别急。”
林夜安抚了一句闫埠贵,转头对诸葛耘耕问道:
“诸葛师傅,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管什么事,咱们先把话说开不是。”
“林厂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看看这张检查单吧。”
诸葛云耕难受的递给林夜,他也不想让女儿离婚,可是现在不离婚也没办法了。
林夜淡定的接果检查单后,易中海和闫埠贵也凑了过来,三人清上边的结果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闫解成不但有脏病,还有不孕不育,而且还有一点早泄。
闫埠贵看完检查单差点晕过去,他抓住林夜紧张的问道:
“小叔,你能不能救救解成,他才二十多岁啊。”
“老闫,我只能说尽力,但是治疗起来比较麻烦,就怕你家承担不起。”
林夜也就实话实说。
“治好要多少钱?”
闫埠贵一听有希望连忙问道。
“差不多要五六百,具体还要看他的身体情况。”
林夜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治,钱我来想办法。”
闫埠贵犹豫片刻咬着牙下定决心。
“好明天上班,让闫解成去医院找我。”
林夜说完就把检查单还给了诸葛耘耕。
“啊?还要去医院?在家治疗不行吗?”
闫埠贵有些犹豫,现在知道这事的只有屋内的几人,他不愿意让这事传出去。
“你放心,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不会泄露个人隐私。”
林夜解释了一句。
“亲家,你看解成这病能治。是不是这婚就不用离了?”
闫埠贵希怡的看着诸葛耘耕。
诸葛耘耕也有些犹豫,不由的看向自己闺女。
“离,这婚非离不可。我可不想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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