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媚儿一双丹凤眼在秦天与周芷晴之间来回睃巡,终是未能狠下心来动手。
毕竟这傻徒儿是她唯一的徒弟,性格乖巧聪颖。
总不能当着周芷晴的面,把她心上人的脑袋剁下来当球踢吧?
“秦天,今日你砸穿本座的浴宫、闯进本座的浴池、还摸本座的……”
萧媚儿粉面微红,银牙紧咬。
“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秦天从周芷晴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萧仙子息怒,那个……账嘛,要不算在下先欠着?反正这一趟来在下本就是来请您帮忙的,萧仙子能否看在芷晴的面子上,先给条活路?”
“芷晴的面子?”
萧媚儿眯起凤眸,眼尾微微上挑。
这小子倒是会找挡箭牌。
“好啊,那就说说看你来找本座,到底所为何事。”
萧媚儿玉手一挥,鲜红纱衣从池边的衣架上飞了过来披在她曼妙的娇躯上。
“芷晴别紧张,你师尊若是真想杀我,刚才那一剑就已经刺下来了。”
秦天从周芷晴身后走了出来,朝萧媚儿深深一揖。
“萧仙子今日之事,确实是秦天孟浪了。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并非有意擅闯浴池之中。”
“并非有意?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萧媚儿气极反笑。
她虽然长得妖娆妩媚,生就一副祸水模样,可千年来从未被男人看过身子。
没想到今晚竟被自个徒儿的心上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乘坐的飞舟在北凉冰域上空遭遇了空间乱流,飞舟解体我从千丈高空坠下,侥幸未死却不幸砸穿了屋顶。”
秦天伸手指了指头顶那个巨大的窟窿。
萧媚儿抬头看了看,那个还在往下飘雪的窟窿。
三重防御禁制,就这么被一个玄天境的小子给砸穿了?
“飞舟?我记得你是东荒人士,那蛮荒之地,有进无出,你如何能出得来?”
“我自有秘法能出东荒,至于我来北凉是想请萧仙子帮一个忙。”
秦天收敛了脸上笑意,正色道。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目的地是西佛古域不假,需要萧媚儿帮忙也不假,但黑龙阳玉的存在,他是万万不能透露的。
黑龙阳玉这件至宝是秦天在天玄大陆的最大底牌,绝不能让萧媚儿这样玄尊境强者知晓。
至于飞舟坠毁的借口……虽然蹩脚,但勉强说得通。
毕竟北凉冰域上空,的确常年有空间乱流肆虐。
“飞舟坠毁?从千丈高空砸下来,砸穿了本座布置了三重防御禁制的琉璃顶,又掉进本座的浴池里,秦天你真当本座是三岁小孩?”
萧媚儿冷笑一声,双眸寒芒乍现。
周芷晴连忙转身拉住秦天的手臂,急声道:“师尊你误会了,你看他身上这些伤,玄气也几乎感应不到,秦天不是装的!”
“女大不中留啊。”
萧媚儿看着自己这傻徒儿护犊子的模样,暗暗叹了口气。
她何尝看不出来?
秦天身上的伤是真的,玄气枯竭也是真的。
只是这小子一脸从容不迫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人。
不过,萧媚儿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萧媚儿行走修仙界数千年岂能不知。
“告诉你进西佛古域的路,倒也不是不行。”
萧媚儿抬起玉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按在锁骨下方的位置。
纱衣微微凹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听芷晴说你炼丹功夫北凉第一?我想请你炼一炉丹药。”
秦天目光一凝,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裂痕上。
“那是……道伤?”
“不错。”
萧媚儿放下手,纱衣重新遮住了那片令人遐想的雪腻肌肤。
“本座困在玄尊境三重天已近六百年,迟迟无法突破。这处道伤是千年前被对头偷袭时留下的,已经伤及玄脉本源,寻常丹药根本无济于事。”
“我需要一炉七转涅盘丹,冲关破境的时候用。丹方和药材我都找齐了,但这北凉没一个人能炼。你要是能炼成,今晚之事一笔勾销,本座还陪你一起去西佛古域。”
“七转涅盘丹,这不是七品丹药吗?”
秦天瞳孔微缩,心中暗暗叫苦。
七转涅盘丹,那可是七品丹药中的极品,说是半步入八品也不为过。
以他如今的状态……
思忖片刻秦天抬起头来,脸上重新挂上了从容的笑意。
“七转涅盘丹我接了。不过萧仙子,炼制此丹需要极其庞大的玄气支撑,还得花不少时间。以我目前这玄气枯竭和这满头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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