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赢赶紧点头,说起这个,那他可就相当自信了。
在扮女装方面,经验相当丰富。
于是一脸骄傲道:
“对,没错,我是专业的。”
拂辞:“……”
(;¬_¬)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拂辞很清楚,自家主人的命令他无法反抗,更何况主人也支持。
只能无奈的松开了攥着袖摆的手道,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一脸认命的悲壮表情:
“行吧,那我该怎么做?”
白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包赢‘嘿嘿’笑了笑问道:
“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
“黑色。”
“不行,换一个鲜亮点的。”
“白色?”
“不行,你换个彩色的行不行?”
拂辞:“……”
-
包赢一挥手,几十套女装整整齐齐地铺满了半张床。
什么颜色的都有。
青的、粉的、鹅黄的、藕荷的、月白的……
材质也是各不相同,丝绸的、绫罗的、轻纱的、锦缎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白悦也被包包这大手笔给吓了一跳,他啥时候买了这么多了?
不过她倒是反应很快,赶紧用尾巴将正在床上啃蛋壳的煤球扒拉到床脚。
煤球此时正一边啃一边好奇张望。
被白悦的尾巴一扫,整只鸟在褥子上滚了半圈。
“嘎!”
它赶紧翻身爬起来,抖了抖绒毛,绿豆大的眼睛不悦地瞪向白悦。
然后迈着小短腿气冲冲地走过来,张开嘴,对准白悦的尾巴一口啄了下去。
“笃。”一声轻响。
玄羽的喙啄在白悦银白色的鳞甲上,感觉像是啄在了铁板上。
嘴巴被震得发麻,整只鸟往后仰了仰,绿豆眼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
白悦低头看了它一眼,一脸鄙夷:
“嘁~小辣鸡~”
玄羽气得脑袋上的绒毛全部炸开。
“嘎嘎嘎!”本座记下了!
它咬牙切齿地嘟囔了几声,背过身去,蹲在褥子上。
恶狠狠的一口咬上了蛋壳,把蛋壳想象成那头可恶蛟龙的鳞甲。
-
白悦这才满意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包赢那边。
包赢已经将桌子收拾干净,然后一挥手。
几十套钗环首饰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桌面,看得人眼花缭乱。
拂辞整个人站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恐。
他指着满桌子的首饰,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都在发飘:
“这、这些我都要戴?”
包赢正在认真地按照颜色和材质分类排列首饰,听到这话,抬头翻了个白眼。
“你想得美,只能选一套。又不是去选美,戴那么多干什么?”
拂辞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到包赢接着说道:
“对了,去床上挑选一下衣衫吧。”
拂辞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脸复杂的缓缓走向了床边。
看着这一对颜色各异的衣服,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都是些啥啊。
伸手在一堆衣服里面扒拉又扒拉,每一件都让他觉得难以下手。
颜色太艳的不行,款式太繁复的也不行。
最后,他挑了一套天青色的衣裙。
颜色素雅,款式简洁,不张扬,不惹眼。
他觉得这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
“白道友这套如何?”
拂辞捏着那件天青色衣裙,看向包赢,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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