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当然能让他赢得这场游戏。就比如说,我现在要告诉他们——8号是人子。”
8号微微一愣,随后是巨大的恐慌,他很想开口说自己不是,可他担心这个时候插嘴,会被司仪判定为淘汰,只能强忍着恐慌继续听姒涵到底要怎么解释。
“你看,最开始的时候,我先抛出了‘5号是人子’的言论,所有人都注意到5号身上,自然也包括你。你自认为自己是高于我们的存在,是真正掌控‘游戏’全局的神,这种傲然让你在第二轮就第一个提问了5号,甚至还问出了他是否是人子的问题。
如果是真正的人子,他不会承认,因为送葬师还藏得好好的,他必须活下去,所有人才能通关。可是本不该承认的5号,他的答复是认下了人子的身份。他会认下是因为你问了他这个问题。至于为什么你一这么问,他就会认下,我想,喝下整杯存在感弱化剂的5号才是最适合给大家解惑的人。”
“他无法为他们解惑了,他已经被淘汰了。你还没有意识到吗?和我玩‘游戏’被淘汰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司仪有些阴森地说。
姒涵好像被它逗笑了,她先笑了两声,才继续道:“好吧,既然你不打算让他来解惑,那我来说好了。
这其实是一个死扣。死扣会扣上的前提是:我先假设我怀疑的几个人中,有某一个和你是有关联的。关于这一点,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从其他副本得来的经验,所以先放一边不谈。
至于我的假设,不管我先点出谁是人子,只要被你提问的人回答的是‘不是’,那么就可以初步排除嫌疑。我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第一个假设对象5号,竟然就是那个会承认自己是人子的人。
那么,说回这个‘死扣’。只要我的假设成立,那么,在你提问后,这个人会因为自己与你之间的联系认下这层身份。”
“既然如此,你在这一轮被第一个提问,又怎么稳操胜券?难道你以为,只要你第一个发言,把你的推测告诉他们,他们就不会再针对你了吗?”
“我会在第三轮的自由讨论阶段说,要求他们在这一轮针对我,这话的确主要目标是你,就是为了让你第一个提问我,这也的确是为了把我的推测告诉他们。
而我要传达的并不是谁是人子、谁是送葬者,而是我之前说过的——这个‘游戏’还有16号参与者,也就是你,司仪,又或者可以称呼你为——酒保。
我没说错吧,酒保先生?
只有‘游戏’中的角色,才能获得身份,人子、送葬师,以及……酒保。不过你也有卖弄自己的小心思,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提到一次自己的身份,但你却将酒保的行为贯彻全局。所有人都很紧张自己的杯子里会不会被添加不好的东西,杯子会不会被更换,他们都被你自然的、配合身份的行为蒙蔽了。我想,如果在你介绍自己是酒保之后,并没有做出任何酒保该做的行为,应该会有更多人很快就会开始怀疑你。”
姒涵等了几秒,司仪都没有回应,她才又继续道:“据我猜测,无论是哪个副本,都会同时存在流于表面的‘普通通关法’,以及难以让人想到的‘特殊通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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