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后，姥姥转身就去找人了。
我则是将笔墨纸砚都准备好。
等了一会儿，程之傲和姥姥就来了。
我看着程之傲脸上的伤。还有惨白的脸色。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可怎么开口问啊？
“大人，大人？”
程之傲看我没吭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冲着我喊了几句。
“啊？对不起啊，走神了。那个，是谁将你杀死的？”
没法问面首的事。就换个说法问吧。
程之傲看我这样谦虚，站在那里不由得笑了。
“这位大人倒是好说话，不像其他人那么蛮横。”
嗯？
他说的莫不是柳大人吧？
“咳咳，说重点吧。”
我现在想将长生给叫起来。但是想想他也看不见鬼魂。
最后没办法，我让姥姥去隔壁，将空寂和法如叫过来。
他们都是男子，问起话来方便很多。
空寂和法如也认识姥姥，所以他们不会为难姥姥。
叫过后，他们很快就过来了。
到屋里看见程之傲在，俩个人瞬间就明白了。
“那个，道长，你来问吧。”
我们三个，是分别找的鬼魂。所以谁也不知道谁会找到。
我跟空寂说完后，坐到一边。准备记录。
程之傲看空寂和法如过来。一个是道长，一个是和尚。他就要跑。
“跑什么？他们只是问案子。”
我看着程之傲喊了一嗓子。姥姥也挡在门口。
程之傲一看，走也走不了。只能回来了。
“呵呵，各位大人，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可能程之傲都没想到，死了还得见官府的人。不消停。
“说说杀你的凶手，还有过程。”
空寂站在那里，看着程之傲一脸的严肃。
想想他的死法。还真是没脸见人。
“还能有谁？兵部侍郎府的柳夫人。”
我去，真得跟案宗上写的一样啊？
这个报案人，还真是厉害。知道这么清楚。我现在非常好奇，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杀你？”
空寂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那个女人，那方面特别强。我满足不了她。她就给我吃了药。硬生生给我玩死了。”
我在一边听着，手里的笔都停顿了。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叫丢脸吧？
就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了？
我还顾忌到他会不好意思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柳夫人？”
空寂再次确认一样问了一句。
看见程之傲点头。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
“有什么证据吗？”
现在连王大人都不敢深入调查这个兵部侍郎府。
所以如果没证据，我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要什么证据？她外面的宅子里，都是我这样的人。这都不是秘密了。”
额，真狠啊！
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是哪个公主啊。还是谁啊。这么干过。
一个兵部侍郎的夫人，也敢这么干？
“兵部侍郎不知道？”
我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插了一句嘴。
“那个家伙知道吧？俩个人谁也不管谁。”
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柳大人也好这一口？
这个信息量可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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