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看了李军一眼,点了点头:
“好,便由李将军辛苦一趟。记住,言辞一定要恳切,务必拖延住朝廷,让他们以为我军仍在邺城周边。”
“末将领命!”李军抱拳应道。
田畴又道:
“另外,需严密封锁消息,军中只许少数核心将领知晓我军真实意图,其余将士只说是移营就食,休整待命。若有泄露者,立斩不赦!”
“诺!”帐内众将齐声应道。
曹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野心与决绝的光芒:
“好!事不宜迟,诸位将军即刻下去准备!子泰先生,你随我来,我们再仔细商议一下前往并州的具体路线和应对之策。”
田畴点了点头,随着曹彰走向帐内深处。
不多时,李军骑着一匹快马直奔邯郸而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邺城三十里外的徐坤接到了斥候来报。
“报——大司马,魏军有一将军模样,骑着一匹快马直奔邯郸方向而去!”一名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禀报道。
此刻徐坤正跟周瑜陆逊下五子棋呢,听到斥候的话,徐坤看向二人。
周瑜捻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徐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魏军动向有异?曹彰新败,不忙于整军备战,反倒遣人往邯郸去,倒是有趣。”
陆逊则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叩桌面,沉吟道:
“此去邯郸,无非催粮、请援二事。但曹彰昨日攻城受挫,此刻最需要的应是稳固军心,而非急于向邯郸伸手。”
徐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手中的黑子“啪”地落在棋盘上,把黑棋四子连成一条线:
“催粮请援?怕是没那么简单。曹彰此人,素有勇名,却也刚愎自用。昨日吃了那么大的亏,以他的性子,岂会甘心就此罢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外,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远处的魏军大营:
“我军间谍从邯郸传来消息,曹彰的监军乃是当今陛下昔日的好友田畴!”
“田畴在他身边,那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灯。”
周瑜疑惑的问道:
“就算田畴再老狐狸,这一支送信的信使能做何事?无非就是求援要粮而已。”
陆逊也附和道:
“公瑾所言甚是,区区信使确难掀起风浪。”
“大司马之意,莫非曹彰此举还是想要跟朝廷汇报撤军?”
徐坤冷笑一声,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敲击:
“撤军?他曹彰现在敢撤军吗?邯郸城里那位,本就对他猜忌颇深,若他无功而返,那些早就等着看他笑话的朝臣,岂会放过这等机会?”
“轻则削爵夺职,重则……哼,他黄须儿的命,怕是都保不住!”
徐坤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依我看,这信使是障眼法!曹彰那厮,怕是被逼得狗急跳墙,要另寻出路了!”
周瑜眼中精光更盛:“另寻出路?邺城久攻不下,我军又在侧虎视眈眈,他还能往哪里去?”
“往哪里去?”徐坤嘴角笑意更浓,手指指向西北方向,“并州!牵招老将军虽忠勇,却已年迈,且麾下兵力远不及曹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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