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城王言重了。唇亡齿寒,汉军势大,我并州亦不能独善其身。联合抗汉,乃是我等共同的出路。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曹彰,“不知任城王对两军联合之后的指挥权,有何想法?”
曹彰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随即笑道:
“这还用说?牵州牧深谋远虑,经验丰富,自然是由州牧统一指挥,我曹彰唯州牧马首是瞻!”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毫无私心。
田畴在一旁附和道:“正是。牵州牧智勇双全,有州牧主持大局,我等方能安心。”
牵招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欣慰之色:
“任城王如此信任,牵招感激不尽。既如此,我等当尽快拟定作战计划,共御汉军。”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气氛看似融洽热烈。
曹彰频频劝酒,手下将领也轮番上前敬酒,言辞极尽恭维。
牵招始终保持着清醒,浅尝辄止,目光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徐坤突然注意到这酒宴外,似乎有甲兵的声音。
原来……曹彰是想给牵招设鸿门宴啊!
不行!
牵招要是死在这,不是让曹彰得到并州了?
得让他俩兵马打起来才行,这样壶关城外的周瑜率领的汉军才有机可乘!
想到这,徐坤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诸位,今天我喝得开心,我给大家舞个剑如何?”
话音未落,徐坤已踉跄着拔出腰间佩剑,那剑是他从牵招亲卫那里“借”来的,此刻在他手中却显得有些沉重。
他脚步虚浮,东倒西歪,活像个醉汉,口中还念念有词:
“今日……今日州牧与殿下相会,共商大计,实乃……实乃天下之幸!徐某……徐某献丑,为诸位助助兴!”
众人皆是一愣,曹彰眉头微蹙,这徐三搞什么名堂?
田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手不自觉地摸向桌子上的酒杯——那是约定好的摔杯信号。
只是此刻被徐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他一时竟有些犹豫。
牵招也是心中起疑,这徐三先前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怎地此刻如此失态?
徐坤可不管众人反应,挥舞着宝剑,脚步踉跄地在席间游走。
他的剑法毫无章法可言,时而劈砍,时而刺出,甚至有几次险些撞到案几,将杯盘扫落在地。
“好!好剑法!”曹彰强压下不满,配合地鼓起掌来,他倒要看看这徐三究竟想做什么。
突然,徐坤一个趔趄,手中宝剑“呛啷”一声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好朝着主位上的牵招飞去!
“小心!”崔林离得最近,惊呼一声,猛地扑向牵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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