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遵命!”众大臣齐声应道,神色皆是一凛。
书房内的气氛,因庞统的话而变得格外严肃。每个人都清楚,迁都蓟县,不仅是大魏政治中心的转移,更是一场关乎王朝未来的重大变革。
前路漫漫,挑战重重,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
邯郸前期准备忙活了半个月,终于开始迁都。
那一日,邯郸城外,旌旗蔽日,车驾连绵。
皇帝的御辇被数百名禁军严密护卫着,缓缓驶离这座承载了一年帝都记忆的城池。
街道两旁,百姓们或好奇张望,或跪地相送,脸上神情复杂。
庞统身着丞相朝服,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确保队伍行进安全有序。
紧随其后的,是文武百官的车驾,以及数不清的粮草辎重、宫廷器物,整个迁徙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每日仅行数十里便扎营歇息。
庞统深知,如此庞大的队伍,安全是首要考量。
他不仅要防备可能出现的刺客与埋伏,还要时刻关注粮草供应、人员健康等诸多事宜。
每日扎营后,他都要亲自巡查各营,听取将领汇报,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常常忙至深夜。
这日傍晚,队伍行至一处名为“望都”的小镇。
此地离蓟县已不足百里,眼看胜利在望,庞统稍稍松了口气。
队伍刚要休息扎营,远处一支骑兵,向队伍跑来。
负责警戒的副将刚要命令士兵严阵以待,旁边的庞统挥手道:
“不必!是王山卫慰!”
只见那骑兵为首之人翻身下马,正是蓟县卫慰王山。
他快步走到庞统马前,单膝跪地:“末将王山,参见丞相!”
庞统勒住马缰,问道:
“兄长不在蓟县坐镇,来此何事?可是蓟县有何变故?”
王山抬起头,神色略显凝重:
“回丞相,蓟县一切安好,防务交接顺利。乌桓听闻大魏朝廷迁都至蓟县,以为咱们大魏与他决战而来。”
“听闻他纠集七个草原部落,共计三万骑兵,屯兵于蓟县以北百里的柳城,虎视眈眈,似有南下之意。”
“末将担心其趁我朝廷立足未稳之际发动突袭,特来向丞相禀报,并请丞相示下。”
庞统闻言,眉头骤然紧锁,勒马伫立在暮色之中,目光投向北方天际。
晚风卷起他的袍角,猎猎作响,如同一面无形的战旗。
“三万骑兵……”他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剑柄,“若是来打仗的,似乎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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