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司马昭有些不解,“他如今已是丞相,权倾朝野,还需要立威吗?”
“糊涂!”司马懿瞪了他一眼,“迁都蓟县,乃是权宜之计。这北疆之地,龙蛇混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王迪虽是丞相,但在此地根基未稳。”
“这一仗,既是打给乌桓看的,也是打给蓟县城内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看的,更是打给陛下看的!”
一旁的司马师年纪稍长,心思也更为缜密,他点了点头,接口道:
“父亲所言极是。”
“王丞相此役,不仅稳固了军心民心,也向陛下证明了他的能力。如今陛下对他,怕是更加倚重了。”
司马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倚重?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者,有几人能得善终?他王迪现在越是风光,将来的危险就越大。我们父子三人初到蓟县,切不可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为好。”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王迪一人独大?”司马昭有些不甘。
“独大?”司马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大魏的江山,姓曹,不姓王。他王迪想要一手遮天,没那么容易。朝中元老,地方藩镇,又有几人真心服他?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总会有机会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儿子:
“你们记住,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身,暗中积蓄力量。蓟县这潭水,只会越来越深,我们要做的,就是做那最沉得住气的鱼。”
司马师和司马昭对视一眼,皆从父亲眼中看到了那份深不可测的城府。
他们知道,父亲心中早已另有盘算,这蓟县,注定不会平静。
书房内的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
洛阳,徐坤骑着马,引着大军从并州返回。
这一次他为大汉拿下曹魏的并州,可谓是又添一大功,可以说大汉对他已经到了赏无可赏的地步。
刘备、刘禅更是亲自出城迎接。
徐坤翻身下马,快步上前:
“主公胖了,禅儿瘦了!”
刘备闻言朗声大笑,伸手拍了拍徐坤的肩膀:
“子厚一路辛苦,快随我入城。并州既得,北方门户洞开,此乃不世之功!”
刘禅也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师父神威,打得曹魏屁滚尿流。”
徐坤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摸了摸刘禅的头:
“禅儿,不可如此说话,曹魏虽败,亦是强敌,不可轻视。”
“正所谓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败兵必哀,哀兵必胜,胜兵必骄……”
刘禅听到徐坤的绕口令恨不得当场刺聋自己的耳朵。
奈何聋是帝王之兆,刘备尚未身死,此刻聋之不祥便作罢。
刘备哈哈一笑,拉着徐坤的手,并肩向城内走去:
“子厚说的是。来,今日朕在宫中设宴,为你接风洗尘,也让文臣武将们都沾沾你的喜气。”
街道两旁,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此起彼伏。
“大司马威武!”“大汉万年!”的喊声响彻云霄。
徐坤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繁华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大汉终于快要一统了。
他勒住马缰,向两侧的百姓拱手致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入宫之后,宴席早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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