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上最大的那道裂缝猛然撕开,大量的泥土和碎石倾泻而下。
老虎精的虎耳竖直,虎面上浮现出极其紧张的神色。
“咱俩得赶紧溜了。”
“走!”
曹瀚宇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来时的通道方向狂奔。
老虎精紧跟其后,四条虎腿刨得飞快,指甲在碎裂的石面上划出尖锐的声响。
两人刚冲进通道,身后的地下空间轰然坍塌。
塌方从最深处开始,以一种席卷一切的态势向上蔓延。
石壁断裂,泥土塌落,整个地道在他们身后崩碎瓦解,追着他们的脚后跟往前扑。
……
景阳冈脚下,客栈门口。
老板正蹲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嘴里嘎嘣嘎嘣嗑得正欢。
反正也没客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咸鱼式的松弛感。
直到脚下的地面开始抖。
瓜子壳从手心里蹦了出去,碎了一地。
老板猛地站起来,扒着门框探头往外看。
然后他就瞪圆了眼睛。
景阳冈在塌。
那座他看了一辈子的山,山顶正在以一种不讲道理的速度往下沉。
漫天的烟尘翻滚着扑过来,碎石从山坡上蹦到了客栈门口的石板路上。
“我的天爷……”
老板手里剩下的瓜子撒了一地,整个人呆若木鸡。
啥情况!?
山怎么塌了!?
这景阳冈矗在这儿少说上千年了,从他爷爷的爷爷那辈就有了,祖祖辈辈靠着这座山吃饭。
怎么就说塌就塌了!?
近百名天武皇化作流光,从山上迅速撤退到了客栈附近。
一落地就有人急吼吼地问。
“曹小友还没出来!”
“要不要冲上去接应?”
中年天武皇咬了咬牙,正要拿主意,旁边的老板扯住了他的袖子。
“各位客官!你们是不是在山上放了什么家伙!?怎么整座山都给炸了!”
“老板你先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这山要是没了,我这客栈不也完了么!”
“不是……”
中年天武皇话还没说完,景阳冈残存的山体又发出了一阵闷响,最后一截还算完整的山腰也歪歪扭扭地垮了下来。
沙尘暴卷着碎石,铺天盖地地扑向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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