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弘历看着冷着脸的人,一脸心虚的狡辩:“朕昨夜问过你的,你没拒绝朕才…”
昨晚意欢虽然瞪了他几眼,但确实没拒绝他的靠近,因此他才敢上意欢的床。
意欢起身去洗漱:“居士请自便。”
好了,小儿子来了,弘历这下在她这里,是彻底没了用处。
弘历见她这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起身穿衣服。
进宝给弘历系腰带的时候,小声的说:“皇上,可要送赏赐?”
几年才爬上人家的床,这不得给点好东西表示一下?
弘历点头:“给,按照皇贵妃的标准给,你亲自去挑东西。”
昨晚是他趁人之危,这个必须得道歉,如若不然,珍贵妃怕是更不想再见他。
进宝点头:“是,奴才亲自去。”
现在知道怕了,昨晚爬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照例嫔妃们跟着意欢一起做早课,不过今日做完早课,她们没急着离开,而是围在意欢身边。。
富察琅嬅实在是好奇昨晚弘历是怎么留宿的:“昨晚怎么让皇上得逞了?”
意欢自从知晓自己输给如懿后,恨不得自戳双眼。
高曦月连连点头:“是啊,你怎么就让他爬了床。”
她就知道那个不安分的昨天不安好心,果然,趁意欢多饮了几杯酒,就趁人之危的爬了床。
意欢努力压制着像抽搐的嘴角,在心里跟77吐槽着:“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画面。”
弘历上她的床,成了爬床。
这要是说给历代皇帝听,恐怕要雷死他们。
77看着周遭大部分认同的眼神:“还不是你这人设立的好。”
她家溪溪说不侍寝就不侍寝,所以一出这样的事,绝大部分人都会认为是弘历不安分的爬床。
她们绝不会认为,昨晚是溪溪故意给弘历机会。
意欢看着她们好奇的眼神,给弘历扣上一顶帽子:“贫道昨儿个喝多了,不知他会留宿。”
富察琅嬅啧了声,果然如此:“都怨我,若不是我让他送你回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知道意欢现在打从心眼里嫌弃皇上,不然也不会几年不让皇上留宿。
意欢摇摇头:“居士也是好意。”
昨儿个是富察琅嬅的日子,富察琅嬅肯定以为弘历送完她,会去长春宫,谁成想,弘历不要脸色爬了床。
高曦月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还不是他趁人之危。”
身份摆在那,这种事虽不是你情我愿的,但怎么也得在人意识清醒下吧,偏偏那人用这种下作手段。
嘉妃捏了捏眉心,她虽然早已习惯了现在的相处模式,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说皇帝,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打算日后正常侍寝吗?”
高曦月现在比较好奇这个。
其他人一听这话,立刻将目光全都聚焦到意欢身上。
她们虽然知道贵妃这张脸出去的杀伤力,可她们还是很好奇。
意欢摇摇头:“只此一次。”
她只是想给小儿子找个出生的机会。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