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显然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会碰到这样荒唐的事,她紧抿着嘴,压下心头的复杂思绪。
半晌,觉罗氏在心底轻叹:“傅恒,你想要什么嫁妆?”
这他娘的是什么事,她给儿子置办嫁妆,这说出去像话吗?
傅恒听到嫁妆二字,眼前一黑。
他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嫁妆这个词,会用在他这个男人身上。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年纪,傅恒在心里无声的怒吼着,他才十二岁,这时候让他嫁人,皇上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
觉罗氏见状叹了口气:“儿子,国师的身份特殊,你做她的妾室,也不算辱没了你。”
福安县主到特殊他们谁人不知,说实在的,傅恒若不是富察家的少爷,他都没资格侍奉国师左右。
傅恒闻言委屈的望着自己的额娘:“额娘,这与儿子自小接受的礼教全然不同,儿子一时实在是难以接受。
不过您放心,儿子不会做糊涂事的。”
他只是觉得憋屈而已,他并无抗旨的想法。
觉罗氏松了口气:“那就好。”
傅恒能有这想法是最好的,否则他们不但要得罪皇家,还要得罪国师。
雍正十三年二月,淑慎年满十七,这也是她即将入驻紫禁城的日子。
雍正用自己的仪仗,将淑慎从皇家寺庙,迎进紫禁城的乾清宫。
雍正、满朝文武、宗亲,都守在乾清宫广场上。
淑慎坐在玉辇上,看着广场上乌泱泱的人头。
弘昼上前一步,踩着马凳向淑慎伸出手:“国师请下车。”
他汗阿玛说,让他做事勤快些,伺候时有眼力见些,这样也好争取一下,早日扶正。
淑慎起身走出玉辇,看着等在一边的弘昼,她伸手搭了上去,而后随着弘昼的脚步,走下玉辇。
雍正身后的大臣,目光隐晦的打量着淑慎。
想看看这个,一口气纳了三个男妾的女人。
当他们看到淑慎那张脸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长生天,早知国师这么漂亮,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将他们的儿子送上国师的床,万一他们的儿子就有那本事,让国师娶了当正夫呢,是吧。
弘昼看着身边的人这身打扮,眼底的惊艳慢慢浮现。
淑慎注意到了弘昼炽热的视线,她低头扫了眼自己今日的装扮,墨绿色渐变月白外袍上,绣着梵文,衣摆是银线绣的十八罗汉。
秀发被玉莲罗汉冠半束在头顶,额前一枚银质莲花佛珠。
这装扮是77给她搭配的,说这样的装扮既有佛门元素,又端庄典雅。
很适合这种装逼的时刻穿,她觉得还不错,就搭配上了。
趴在淑慎肩头的77,见众人眼底的惊艳,满意的点点头:“即便是身份高贵到无人敢惹,咱们也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为别的,只为乐己。”
那群秃驴竟然想让他的溪溪穿袈裟回来,还想让溪溪日常也穿袈裟,开什么玩笑。
他家溪溪最臭美了,哪能日常都穿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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