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不是最能制毒吗?怎么连这点小小的毒都解不了?”沈千鸾看到茅一道的脸已经发黑发紫,笑的更加开心了。
“姑奶奶,对不起,姑奶奶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姑奶奶高抬贵手…”
已经束手无策的茅一道,感觉身体的意识逐渐远离,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他还不想死,只能认怂的朝沈千鸾跪下。
“哼!你不想死,难道那些人想死吗?”看到贪生怕死的茅一道,沈千鸾想到被制成毒人的那些无辜之人,忍不住冷哼出声。
还有,把她两个孩子追着累晕过去了,这个仇,她势必要报,不会让茅一道这么爽快的死去。
“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给我解药吧!”
做尽坏事的茅一道,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落在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女人的手中。
茅一道的七窍已经开始在流血,他不想死,只能把姿态放低,求沈千鸾高抬贵手,给她解药。
“思思,你说,我到底要不要给他解药?”沈千鸾没有看茅一道,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南宫思思。
“啊?”南宫思思没想到沈千鸾会问她,有点不在状态。
“我说到底要不要给这老头解药?”沈千鸾发现,自从这个老妖道出现之后,南宫思思就不在状态中。
“主子,这种人坏事做尽,十恶不赦,最好不要给。”南宫思思总算知道沈千鸾问她什么,生怕沈千鸾会给老妖道解药,咬牙切齿的罗列茅一道的罪行。
“思思,你跟他有过节?”沈千鸾看南宫思思的表情不对劲,试探性的问道。
“主子,他,他…”
“他跟韦明修带着那些毒人去京都面圣的时候,恰巧我也在,我父皇问他,他想要什么赏赐,他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说要我给他暖床…”
堂堂一国公主居然沦落为一个给一个道士暖床,连个妾都不如,可把南宫思思给气得不行。
偏偏她那个父皇像是着了魔似的,还真答应了,要不是她逃了,说不定,还真被逼做了他的暖床丫头…
“哼,你那个父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千鸾听到南宫思思歌说她和茅一道的过节,忍不住冷哼,她现在很想见见南疆的皇帝,究竟是怎么样的酒囊饭袋,能做出换妻,逼女的事情。
“嗯嗯,我也是这么觉得。”要不是南宫皇族逼她太狠,她也不至于做出背叛南宫皇族的事情出来。
“你就是那个贱女人。”听见南宫思思和沈千鸾的对话的茅一道,这才把视线看向了南宫思思。
难怪他总觉这个女人眼熟,原来是让他沦为南疆能笑柄的女贱人,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杀气腾腾,射向南宫思思。
“哼,狗东西,你看什么呢。”沈千鸾注意到茅一道的视线,强忍着恶心,拿过马鞭,狠狠的朝茅一道的那双眼睛抽去。
“啊!”沈千鸾一出手,精准无度,一马鞭抽瞎了茅一道的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痛的他惨叫出声,整个山林间的鸟儿,被吓得扑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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