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西省省长被抓的消息,早已像惊雷般传到了华夏中央。叶建柏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却不动声色地將所有风声压了下去。
叶建柏太了解杨洛的性子,他看似行事不羈,实则极有分寸,若不是那些人触碰了国法底线,惹到了他必须出手的地步,他绝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叶建柏也將这事稟告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听完,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这个洛小子,竟然主动求官,看来那地方的腐败是烂到了根子里。让他去折腾吧!洛小子做事我放心,把那些贪官污吏杀了都不为过。”
“幕后牵扯到京城秦家的人。”叶建柏补充道。
“甭管他什么秦家王家,”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沉痛又愤怒地说道:“只要敢对不起百姓,对不起国家,就得依法处置。这么好的国家,这么淳朴的人民,偏偏被这些蛀虫祸害。这些人巴结权贵、中饱私囊,早就该清理了。”
“父亲,我明白了。”
堂山镇的夜,静謐得像一块深蓝色的绒布,將整个镇子温柔地包裹。只有镇政府办公楼前的几盏路灯,散发著昏黄而柔和的光晕,勉强驱散著门前的一小片黑暗。
凌晨三点,万籟俱寂。
寂静是此刻的主旋律,连虫鸣都歇了声,偶尔有几声犬吠划破夜空,却又很快被更深的沉寂吞噬,仿佛从未出现过。
然而,在这片看似祥和的静謐之下,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正悄然瀰漫,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著一触即发的张力。
杨洛躺在床上,双眼微闭,呼吸平稳悠长,仿佛早已沉入梦乡。
在几分钟前,枕头下的特製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那是严勇军发来的信號。
“鱼已入网,正在靠近。”
杨洛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秦峰果然来了,比他预想的更快,也更要愚蠢。他以为凭著家族势力,就能在这堂山镇翻云覆雨,未免太天真了。
秦峰大概以为,派几个所谓的高手趁著凌晨人最睏乏时摸进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自己。
他未免太小看丁全、严勇军他们了。他们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战士,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生死考验,早已將警惕刻进了骨髓。
这些日子,为防意外,杨洛早就让住在宿舍区的其他镇干部暂时搬了出去。此刻,整个镇政府宿舍区里,只有他一人。
而在宿舍区外围,以及通往他宿舍的那条必经之路上,丁全、严勇军等六人分成三组,轮班值守。每组两人,交替休息,確保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他们曾是杨洛麾下最精锐的兵中之王,哪怕如今脱下了军装,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和战斗力,丝毫未减。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