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和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月梨笑着打断他,“现在你可以把玉玺交出来了吧?”
沈天行压下满腔的不爽,带着众人来到书房。
他熟练地扣动机括,墙壁上弹出一个暗格,打开后,那方象征着大谢皇权的大印赫然在目。
沈天行取出玉玺,随手抛向谢宴和。
谢宴和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玉玺磕着碰着。
双手捧着这方沉甸甸的石头,谢宴和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以往在奏折上盖章时,只觉得它沉重压手。
如今历经失而复得,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印身,心中竟涌起万千感慨。
沈天行道,“玉玺给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咯。”
说着,他期待的看向晨曦,想要学武的心已经迫不及待了。
晨曦摇摇头道,“先不急,我们先把正事忙完!”
沈天行无不答应。
谢宴和则收敛笑意,郑重地向他道谢。
随后,他看向柳太傅问道:“目前谢冲已死,是承影在掌兵吗?”
柳太傅摇了摇头,“承影已经消失许久了,目前没有人知晓,到底是谁在管。”
这确实是个怪事。
按理说,就算没有玉玺,若是承影想夺权,此刻也需要现身人前,做些什么以挽回局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京都虽有禁军管理,却无人知晓他们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指挥。
见众人都陷入疑惑,沈天行突然出声道:“据我偷偷遛进皇城的那次遭遇,目前主事的人,可能是谢冲的儿子谢允。”
月梨、晨曦和景初并不知晓谢允,但谢宴和跟柳太傅却是知道的。
谢宴和惊讶道:“谢允现在不是才七岁吗?”
柳太傅也不太相信,“我与谢允交流过几次,他并不是个什么聪慧的孩童。”
沈天行耸耸肩:“是啊,我也不觉得他可以主事。但我确实看到他在听汇报,做布防,甚至还差点发现了我。”
景初疑惑道:“你这轻功也算是不错了,他如何能发现你?是承影在背后操纵的吧?”
沈天行摇头笃定道:“不,没有承影,当时在殿内我没有感受到多一个人的气息。”
如今宫中遍布引魔香,明显是防着月梨。
没有月梨,他们其他人并不是太敢贸然进去。
月梨思索片刻,“玉玺在手,我们就有了最大的依仗。算时间,范凌舟应该带着队伍即将到了。”
她看向柳太傅,“不如你跟我们出去商议一下,我们怎么顺利入京,保证谢宴和登基?”
月梨的想法很明确,若是要对付承影,收编旧部,她很拿手。但牵扯到朝堂争斗,她和谢宴和都不如柳太傅这些天天在朝堂上游走的老狐狸们。
她向来奉行的就是谁熟练就谁来干。
经过这一路的磨合,谢宴和也是瞬间就明白了月梨的意思。
他说道:“那不能光有柳太傅,朝中的几位核心大臣,都应该拉出去一同商议。”
月梨点头。
柳太傅却很无奈,“你们有没有想过,京都封锁,老夫与诸位同僚如何能出去?”晨曦笑着说,“这还不简单,我们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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