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年夏武帝为了万世一系,倾尽天下资源打造的权柄具象化。”
“它能同化规则,能让持有者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绝对的发语权。”
“虽然它是个半成品,但只要握着它,你就拥有了在大夏这片土地上,最名正言顺的称王资格。”
魔术师那双桃花眼中流转着奇异的波光。
“以你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如果再加上这方玉玺在手......”
“只要你愿意,这大夏的天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级门阀,甚至内阁里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头子,统统都要向你低下头颅。”
“你可以自己建立规则,不用再去看任何人的脸色。你不想留着它,成就一番真正的霸业吗?”
这番话说得极具煽动性,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世家子弟或者有点野心的职业者站在这里,恐怕早已经被这番话激得呼吸急促,眼眶发红了。
然而,回应魔术师这番宏大蓝图的,只有宁梧的嗤笑。
“呵。”
宁梧原本还在想着怎么跟大夏官方讨价还价,能多薅点极品矿石。
听到魔术师这突如其来,长篇大论的一番洗脑包。
他的思绪被硬生生打断了。
宁梧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身旁这位说得绘声绘色的女人。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闲吗?”
“我这人从小就怕麻烦,最大的愿望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想揍谁就揍谁。”
“你嘴里的那套宏图霸业,对我来说连个屁都不是。这块石头在我眼里,顶多就是找大夏官方换几吨极品材料的等价代币罢了。”
听到宁梧这番粗俗直白,甚至带着浓浓市侩气息的回答。
魔术师那张原本还挂着蛊惑笑容的脸,猛地僵住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后,原本的从容不迫化作了明显的嫌弃和不屑。
“这就没意思了,宁梧阁下。”
“你这套视权势如粪土的清高戏码,演得实在是不怎么样。”
“你若是不想接我的话茬,大可以直说。”
“大家都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上来的人,谁的心里没点野心?”
魔术师上前小半步,眼神有些咄咄逼人。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对当皇帝没兴趣,对统治别人没兴趣。”
她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目光在宁梧这身看似普通的打扮上扫过,直视着他。
“那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一个真正对权力没有欲望,不在乎主宰众生的人,会给自己的战斗铠甲,起那种名字吗?”
魔术师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嘲讽道:
“帝、皇、铠、甲。”
“这种狂妄的名字,难道是随便起着好玩的吗?”
她甚至有些鄙夷地摇了摇头。
“嘴上说着嫌麻烦,行动上却连个名头都不愿意放过。”
“宁梧阁下,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虚伪的谦虚,真的大可不必。”
随着魔术师理直气壮的质问落下。
地底空洞里,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宁梧站在那里。
他的嘴巴半张着。
“......”
卧槽。
草率了。
他看着那一脸“我早就看穿你真面目”的魔术师。
宁梧真的很想解释两句。
算了。
累了。
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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