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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骨笛“殷七”(2 / 2)

没时间细想,身后和两侧的扭曲影子被那银白光芒震慑,暂时停滞不前,发出不甘的嘶嘶声和低吼,但显然并未退去,依旧虎视眈眈。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走!去那边!”我咬紧牙关,几乎是拖着刘瞎子,朝着光芒出现的方向,那片最黑暗扭曲的“丘陵”深处冲去。

脚下的淤泥更加湿滑粘稠,阻力极大,每一步都像在泥潭中挣扎。四周那些由破碎骸骨、腐肉和不明物质堆砌的“丘陵”轮廓,在暗红天光下显得越发狰狞怪诞,仿佛无数沉默的、择人而噬的巨兽。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腥甜怪味和混乱低语,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理智。

就在我们跌跌撞撞冲过一道类似巨大肋骨拱门般的骸骨结构时,前方昏暗的光线中,骤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左边那人,身材颀长,穿着一身与周围暗红污浊环境格格不入的、略显破旧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是月白色的长衫,看那面容,居然是殷七!

正当我警惕起来的时候,刘瞎子眼光毒辣,立刻按住了我的右手,示意我看清楚。不对,那不是殷七,那少年虽然与殷七有八九分相似!但眉眼间少了殷七那种深沉的城府和阴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苍白、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邪魅的笑意。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似乎由某种黑色兽骨磨制成的短笛,姿态闲适,仿佛不是在黄泉绝地,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右边那人,则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粗布衣裙,头发花白稀疏,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脸上沟壑纵横,满是岁月和苦难留下的刻痕。她拄着一根看似普通、顶端却镶嵌着一小块不起眼暗色石头的木杖,微微低着头,眼皮耷拉着,一副行将就木、有气无力的模样。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风烛残年的老婆婆,却让我本能地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她站在那里,周围粘稠的暗红雾气仿佛会自动避让开,那些无处不在的混乱低语在她身边也减弱了许多。她那双半阖的眼睛偶尔抬起,浑浊的目光扫过,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刚才那道一闪而逝的银白光芒,似乎正是从这老婆婆的方向发出的。

“哟,又掉下来两个?”那与殷七相貌相似的年轻男子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丝轻佻的好奇,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尤其在刘瞎子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和我手臂的伤口上停留了一下,“看着可真够惨的。婆婆,怎么说?捡回去?”

老婆婆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却异常清明的眼睛,如同两潭古井,波澜不惊地看向我们,目光中没有好奇,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深沉的、看透世事的漠然。

刘瞎子在我背上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挤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咳咳……两位……高人……救命……我们……误入此地……实在……走投无路……”

我立刻会意,刘瞎子想装成误入黄泉的普通人!

老婆婆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仿佛一个无声的冷笑。

“误入?”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能‘误入’这黄泉污秽之地的,不是心怀鬼胎的寻死之人,就是身负异术的方外之士。普通人?怕是连边都摸不着,魂魄就被外面的邪气撕碎了。”

一句话,就堵死了刘瞎子的伪装。

我心念急转。这老婆婆深不可测,而且似乎对“误入”的说法嗤之以鼻。她身边的年轻男子虽然态度随意,但能安然待在这鬼地方,绝非善类。他们刚才出手驱邪,至少暂时没有表现出直接敌意。或许……可以赌一把?

“前辈明鉴。”我放下刘瞎子,让他靠着骸骨坐下,自己上前半步,对着老婆婆恭敬地行了一礼,“晚辈等人,确实并非无意闯入。实是……被阴山派妖人追杀,走投无路,才不得已兵行险着,冒险借道黄泉,以求一线生机。”

“阴山派”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我敏锐地捕捉到,那老婆婆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虽然极其短暂,但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厌恶?鄙夷?还是别的什么——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而她身边的年轻男子,则“咦”了一声,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阴山派?啧,能活到现在,倒是有两下子。”

老婆婆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干涩:“阴山派……早已是冢中枯骨,魑魅魍魉各自为政,内斗不休。你们在外面遇到的,又是哪一殿的疯狗?”

她的话语里,对阴山派如今的状况似乎了如指掌,且充满了不屑。这让我心中一动。

“晚辈遇到的人,黑袍面具,手段诡异,能撕裂空间偷袭,施展夺阳摄魄、鬼啸音攻等邪术,似乎……还有操控尸傀和利用某种被污染的能力。”我斟酌着词句,观察着她的反应,“他们对峡谷深处一个被称为‘大仙峰’的地方极为看重,似乎在进行某种危险的仪式。”

“撕裂空间?夺阳摄魄?”年轻男子吹了声口哨,“听起来像是魉殿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喜欢搞的玩意儿。至于被污染的……”他瞥了一眼老婆婆。

老婆婆的脸色似乎更冷了一些,她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魉殿掌隐秘与循环,善空间诡道。魅殿掌惑心与契约,专攻魂魄邪术。”老婆婆淡淡道,“至于你提到的污染……哼,那不是污染,而是腐坏,方法不对无异于饮鸩止渴,自取灭亡。”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你倒是知道得不少。你们,究竟是哪门哪派?为何与阴山派为敌?”

刘瞎子又咳了两声,想开口,却被老婆婆那漠然的目光一扫,竟有些噎住。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到了关键时刻。这老婆婆对阴山派内部如此了解,语气鄙夷,又身在这黄泉污秽之地……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眼前这两个人,很可能以前是阴山派的人。

“晚辈……原是凌云观十方堂于蓬山的内门弟子,于师闭关后,十方堂被马蓬远接管,我现在……算是个弃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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