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显然，苏月璃也察觉到了那股强大法则波动。
陆渊走出正厅，来到别院的庭院中，静静等待。
夜色下，庭院中的空气开始扭曲。
点点星光从虚空中渗透出来，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很快便汇聚成一条银河。
星光之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奥古斯都的身影出现在陆渊面前。
他换下了一贯的劲装，身着一袭绣着星轨纹路的银白色仪式性法袍，长发被一根星辰发带束在脑后。
他的气息如星海浮沉，一双眼眸中，似有有万千星辰在生灭。
王者高阶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又被他完美控制在身周三尺之内。
他看着陆渊，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陆渊看着他，第一句话，不是问候。
“代价是什么？”
奥古斯都脸上的平静出现裂痕，他愣住了。
随即，他苦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复杂情绪。
“你还是这么敏锐。”
他没有隐瞒。
“星灵族，动用了的‘星辰熔炉’。”
“长老院的三位长老，将他们毕生的星辰法则，连同我们星灵族积累了千年的所有珍稀材料，全部熔炼，然后……”
“强行灌注到了我的体内。”
这个过程的凶险，被他用“强行灌注”四个字一笔带过。
那种将自身法则与他人法则强行融合的撕裂感，足以让任何意志不坚的人彻底崩溃。
“我成了星灵族历史上最年轻的王者。”
奥古斯都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骄傲。
“我也将背负了整个种族最后的希望。”
陆渊静静听完，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指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用这种方式获得的力量，你的法则根基会极度不稳。”
“或许在短时间内，你能发挥出王者高阶的战力。”
“但后续进阶之路，基本等于被堵死了。”
奥古斯都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你说得对。”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法则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我需要耗费大部分精力去压制它，而不是掌控它。”
他抬起头，看向陆渊，那双星辰眼眸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但我们没有时间了。”
“星灵族没有时间，去等我按部就班地走那条稳妥的路了。”
“我们需要的是能赢下这场赌局的力量，哪怕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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