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连背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父亲面前:“爸,您回来了!我跟您说,前几个月咱们汉夏和新汉国的联合军演,我也参加了,还立了个二等功!”
刘光洪“哦”了一声,神色平静:“二等功?怎么得的?”
刘明丰顿时来了劲,一屁股坐在刘光洪旁边:“您知道我在泰山舰上执勤嘛。那天白头鹰的侦察机朝我舰逼近,塔台下令用近防炮驱离。本来我是负责装弹的辅助射手,结果新汉国那边不知怎么回事,误射了一枚导弹——轰的一声,海面炸起巨浪!主射手当时正站在甲板上,一个踉跄没站稳,脚踝扭了。我见情况紧急,立马顶上去接手炮位,‘突突突’几轮扫射,把那架侦察机逼退了。”
刘光洪听完,并未露出欣喜之色,反而皱眉:“就这么捡了个功劳?泰山舰现在的训练这么差吗?一点突发状况就让战士慌了手脚?”
刘明丰赶紧解释:“爸,您可别冤枉咱们舰上的兄弟。泰山舰回国才多久?刚列装完新武器又要试航,第一次联合军演时,大家其实都是赶鸭子上架。第二次军演间隔又短,说实话,真没太多系统训练的时间。出现点小问题,在所难免。”
刘光洪沉吟片刻,慢慢点头。
确实如此,那两艘大船从北边驶来本就没多久,中途还在新汉国停驻了两个多月。
为应对西方舆论压力,未能第一时间返航。等到汉夏接收时,舰上连基本的舰载武器和火控雷达都没有,全靠回国后重新加装调试。训练仓促,也在情理之中。
想通之后,他看了儿子一眼,语气略带调侃:“行啊,让你小子捡了个便宜。”
刘明丰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刘光洪挥挥手:“行了,先去把东西放了吧。”
刘明峰飞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把东西匆匆放好,又一溜烟地跑到刘光宏身边,迫不及待地讲起在舰上的经历。
“爸,我真没想到一毕业就能上大船!这次实习是在‘泰山舰’上,太带劲了!”
刘光宏看着满脸兴奋的儿子,笑着问:“大海上一望无际,全是海水,你不觉得无聊吗?”
刘明峰摇摇头:“那有什么?虽然大部分时间确实挺平淡的,可咱们是跟着整个舰队出航,守卫祖国的海域。能参与其中,我觉得特别有意义。”
刘光宏点点头:“不错,有这份心就好。那你毕业后的工作定下来没有?”
“定下来了!”刘明峰语气中透着自豪,“因为这次军演表现突出,我被正式留在‘泰山舰’了。以后啊,我可是要当舰长的男人!”
刘光宏欣慰地笑了笑:“想当舰长?路还长着呢。”
这时,刘明峰压低声音说道:“爸,我听说咱们部队可能要和新汉国海军搞联合训练,还会选派一部分人去交流学习。”
刘光宏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陷入沉思。
他想起不久前回汉夏时,高老大,如今的新汉国海军司令。曾提过这事!希望两国海军能开展合作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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