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丞坤他们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转头问郑琦:
“这事还不简单吗?一家一半,谁也跑不了,公平合理,这还用扯皮吗?”
郑琦笑了笑:
“郭兄的观点是村长级别的。关键两个村民都不服啊,都把责任推给对方,咋整?”
邵东阳想了想:
“无论怎么说,公牛都应该是主要责任方。这种爱情故事,公牛如果不主动去挑逗,母牛去主动投怀送抱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公牛要承担主要责任,公牛主人承担百分六十的责任是合适的。”
迟景云也附和邵东阳的意见:
“邵兄的观点应该能站住脚,对吧郑兄?”
郑琦摸摸自己的头:
“邵兄的意见,应该是村里妇女主任级别的,根本没有办法让公牛一方认可。”
郭丞坤哈哈笑起来:
“郑兄,我们都想听听镇长的意见。”
郑琦看了看三个人笑着说:
“镇长的意见是母牛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责任,公牛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责任。”
这个结果出乎三个人的预料,都有些不解的看着郑琦。
“母牛的主人能同意吗?”
郑琦点点头:
“镇长的意见两家都没有意见。”
迟景云追问道:
“为啥?”
郑琦笑笑:
“镇长的解释有点少儿不宜,需要三位仁兄自行脑补。公牛母牛情深意浓的时候,母牛是四条腿着地,公牛是两条腿着地,所以母牛的主人就要多承担责任。”
三个人对视一眼,顿了一会都哈哈笑起来。
迟景云笑过之后还有疑问:
“按照镇长的逻辑,如果母牛碰巧怀上了,将来的牛仔归属权怎么划分?”
郭丞坤也笑起来:
“这就复杂了,还牵扯到营养费和抚养费,以及未来牛仔的处置权的问题了。”
郑琦摇摇头:
“一点也不复杂,把事情一分解就好办了。
公牛主人倒是提起这个话题,镇长让他们家里,每个礼拜给母牛主人送两张豆饼,当做母牛营养费,直到母牛产下的牛仔卖掉为止。
牛仔卖掉以后,两家二一添作五平分。公牛主人不敢冒险,也不愿意花钱,因此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三个人听了都吧唧嘴,郭丞坤感慨:
“基层真是什么奇离古怪的事都有,也不乏大智慧的人。
郑兄,这个镇长不会是你吧?”
郑琦给三个人分了烟,点上抽了一口:
“郭兄,镇长肯定不是我,因为我没有那么多基层经验。这事我遇到了,也只能慌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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