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躬身,“是。”
秦稷叫住他,“让边玉书过来一趟。”
不一会儿,边玉书规规矩矩地站到了御前,他怀里抱著刚刚陛下新抄了註解的书,满脸感动。
在他开口之前,秦稷止住了他:“谢恩的话就不必说了,朕让你过来是有件事交给你。”
从改进曲辕犁到重型床弩,边玉书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如今工坊的工匠们见到他都会尊敬地叫一声“边大师”,便是工部尚书和侍郎也都会亲切地称呼他“小边大人”,遇到机关术数方面的问题偶尔还会请他帮忙,听听他的想法。
因此陛下说有事交给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方面去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您先前交代我做的东西还没有完工,不过我已经在做了,我儘快做好!”
秦稷知道他又要读书,又要监製大量开工的重型床弩和投石机,又要配合商景明训练一批能熟练使用这些的精兵忙得脚不沾地,並没有催促他。
“不急,这个月月底做出来给朕就行。”
边玉书点头如小鸡啄米。
“今天叫你来是另一件事。”秦稷示意福禄將东西递给他:“你明天拿著朕的手諭去找一趟国子监祭酒郑潁,从他那里借几本书出来。”
“借书”边玉书一头雾水。
陛下要什么书,直接让人去国子监取就是了,为什么还给了他一道手諭让他去借
秦稷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你师祖想看。”
边玉书恍然大悟,陛下在师祖面前借用了他的身份,不能太明目张胆。
他拍著胸脯保证:“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秦稷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並不怎么放心,仔仔细细地给他交代了一遍。
然后说:“拿到书就回宫,不要与郑潁有过多的交流。”
边玉书点头如捣蒜:“是!”
…
裴涟踏著沉重的步伐迈出宫门,钻进了在宫门外等候了许久的马车上。
车夫一扬马鞭,马车缓缓驶向赵司业的府邸。
裴涟脸色一白,扶住车厢侧壁。
不知熬了多久,终於到达了目的地。
他摸了摸眼睛,再三確认没有肿也没有异样,深深吸了口气,咬著牙扶著车厢门框从马车中钻出来。
果然,便见鬚髮花白的老者等在门口,老者见到他脸上闪现高兴的神色,很快又强板著脸,责备道:“怎么回得这么晚我看你那些同年早都回家报喜了,是不是又喝多了”
裴涟眼一热,强忍著泪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喝,琼林宴后陛下赐了一甲小宴,所以回来晚了。”
…
今天的目標也达成了,明天双更,活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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