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猛地抬头，望向裴少羽，想要开口，想要逃离这里。
可就在他抬头，与裴少羽的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他浑身一僵，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停滯。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璀璨、神圣、冰冷，仿佛蕴含著整个诸天万界的法则，仿佛能轻易碾碎一切虚妄，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深处。
那一刻，黑煞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凡人，在直视天上的太阳，那光芒，太过耀眼，太过炽热，哪怕跨越了无数光年，依旧让他的眼睛，感到剧烈的刺痛，让他的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恐惧，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缠绕著他，让他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甚至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他想要低下头，想要避开裴少羽的目光，可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住了，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直视著裴少羽的目光。
而此刻的裴少羽，没有动手，甚至没有释放出丝毫的杀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第五军团，看了一眼黑煞，目光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
可就是这淡淡的一瞥，却蕴含著无尽的力量，蕴含著超越一切的法则之力。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从第五军团的修士们身上传来。
紧接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第五军团的修士们，仿佛无法承受裴少羽这淡淡的一瞥，无法承受那股超越一切的法则之力，他们的身体，开始缓缓变得透明，开始一点点消散，化作一缕缕金色的光点，缓缓飘向虚空之中，最终，彻底消散殆尽，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跡。
黑煞也不例外。
他的身体，在裴少羽的目光之下，快速消散，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想要嘶吼，想要求饶，可他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最终，他也化作一缕缕金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连同他的神魂，连同他的源力，连同他的一切，都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短短一瞬间，曾经威名远扬、战力强悍的源界第五军团，就因为裴少羽的淡淡的一瞥，彻底覆灭，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整个战场，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裴少羽依旧悬浮在虚空之中，周身环绕著金色的光晕，神圣而威严，他的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仿佛刚才覆灭第五军团，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战场之上，充满了神圣的光辉，那光辉，温暖而强大，却又带著一丝不容褻瀆的威严。
诸天万界，无数的势力，无数的生灵，都在这一刻，將目光投向了这片战场，投向了裴少羽。
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敢於直视这片空间，没有一个人，敢於直视裴少羽的目光。
他们都清楚，第五军团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警告。
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哪怕只是心生一丝不敬，他们都有可能，像第五军团一样，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灵界的宗主、长老们，纷纷低下头，眼中满是敬畏，不敢有丝毫的异动；魔界的魔主、魔將们，浑身颤抖，连忙收回目光，心中满是忌惮；星际联邦的总统、將领们，脸色苍白，纷纷下令，让星际舰队，远离这片战场，不敢有丝毫的靠近。
无数的小世界，无数的修士，纷纷匍匐在地，朝著裴少羽的方向，顶礼膜拜，眼中满是虔诚与敬畏，仿佛在朝拜一位真正的神明。
唯独地球的游子们，与眾不同。
他们动用了一切手段，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想要看清这片战场，想要看清裴少羽的身影。
天宫之中，倖存的地球游子们，纷纷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裴少羽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撼、感动与心疼。
他们看著裴少羽周身的金色光晕，看著他那神圣而威严的身影，看著他覆灭第五军团的壮举，终於明白了一切。
他们终於知道，这些年来，他们之所以能在诸天万界的廝杀中，艰难求生，之所以能一步步靠近归乡之路，之所以能摆脱源界的压制，不是因为他们足够强大，而是因为，有裴少羽，这位领航者，在默默为他们铺路，在默默为他们付出，在默默为他们承受一切。
他放弃了自己的权柄，放弃了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能力，献祭自己的神魂，只为了守护他们，只为了让他们，能早日归乡。
泪水，缓缓从无数地球游子的眼中流下，那是感动的泪水，是敬佩的泪水，是心疼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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