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银狼抱臂站在一旁,一脸鄙夷地看著这一幕。
片刻后,流萤鬆开景天,转身面向卡芙卡三人。
儘管这些人在“本该有的命运”里与她纠葛颇深,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但她脸上並未露出疏离,反而温和地开口:“你们好,我是流萤。景天之前劳烦你们照顾了。”
她的冷漠向来只对外人,而这些在命运轨跡上曾与她有所交织的人,显然不在此列。
“你好,我是卡芙卡。”卡芙卡微笑著回应,依次介绍道,“这位是阿刃,她是银狼,还有……”她的目光落在桌角的黑猫身上。
“对了,”景天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卡芙卡,“我有个疑问,艾利欧现在还能看到流萤其他的可能性吗”
既然艾利欧能给银狼“贷款”未来的力量,那对流萤是否也能如此
听到这话,黑猫那双金色的瞳孔突然泛起幽蓝的光芒,仿佛在穿梭於无数可能性之间。
几秒后,祂轻轻摇了摇头,瞳孔也恢復了原本的金色。
“祂说,无论过去还是未来,她都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卡芙卡转述道。
这便是所谓的“被锚定的结局”。流萤的过去与未来早已被牢牢固定,即便拥有逆时之力的终末,也无法在她身上找到其他的可能性。
“果然……不止有博识尊的力量吗”景天心中暗忖,印证了之前的猜测。
光凭博识尊,或许能做到聊天群展示的大部分事——比如连结平行世界、剪切世界线、以他为基点进行锚定,但这种彻底锁定命运的“锚定”,早已超出了博识尊的范畴。
那位总喜欢左右脑互搏的星神,向来不喜欢把事情做绝。
就像主线剧情里,博识尊早已为未来留下两种答案:若铁幕先连结上祂,等待银河的便是星神陨落、万物毁灭;若黑塔抢先一步,银河的未来便是死而后生。
就像某位咒术博士生所说的一样——“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向来才是博识尊的做事方式。
因果,本是记忆的范畴。虽然浮黎尚未诞生,但那些“由未来决定过去”的果,早已悄然种下——就像车辙往往比战车先出现。
若说这个聊天群真与浮黎有关,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景天,你在想什么”流萤的声音將他从思绪中拉回。
“没什么。”景天摇摇头,將这些尚无依据的猜测暂且压下。
此时黑猫已从桌角跳下,身形在半空中渐渐淡化,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看向流萤,半开玩笑地说:“只是觉得有些可惜。银狼这傢伙『贷款』成功后,天天在我面前炫耀,要是你也能学她『贷款』就好了。”
这確实是件憾事。流萤无法像银狼那样借用未来的力量,除非出现一朝顿悟的契机,否则她的战斗力短时间內恐怕难有大幅增长。
流萤所行的命途是繁育,而在景天“死去”的那段时间,她也曾在虚无的道路上短暂前行——这也是为何那时她的声音总能縈绕在景天脑海中。
当然,作为格拉默帝国这支特殊“虫群”的王虫,她的力量还与帝国的兴衰紧密相连:帝国越繁盛,族群越壮大,她在繁育命途上走得便越远,战斗力自然也越强。
这么说来,流萤简直是天生的p社玩家圣体——扩张帝国、发展族群的同时,还能顺带提升自身实力。
可惜……景天太了解流萤了,她骨子里的善良,註定摸不到p社玩家的“下限”。
“没关係。”流萤轻轻摇头,语气里没有丝毫遗憾,“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帮到你,就足够了。”
无法“贷款”又如何实力增长缓慢又怎样对她而言,能陪在景天身边,为他出一份力,便已是最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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