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真打算把房子卖给李建业?”
同一时间,劳改所牢房里。
老太太听说这事后,眉头拧成了疙瘩:“啥?你要卖房?”
秦淮茹点点头:“嗯。”
“你真想好了?”老太太盯着她问。
“我能不想好吗?”秦淮茹声音发颤,“您又不帮我,我兜比脸还干净!
棒梗那样子,天天疼得睡不着觉,我能看着他废了不管?
我把房卖了,不就图李建业有钱嘛——院里数他最阔气,不卖给他,还能卖给谁?”
老太太摇摇头:“李建业?他不会应的。”
“他为啥不买?”秦淮茹急了。
老太太斩钉截铁:“因为他恨我,恨傻柱,恨一大爷,连带你们贾家,他心里都记着呢!
你还指望他掏钱帮你儿子治病?做梦!没门儿!”
秦淮茹不服气:“我又不是跟他要饭,也不是赖他借钱,就是低价卖房,一手交房、一手拿钱,清清楚楚一笔买卖,他图个安稳住处,我救孩子命——凭啥不干?”
老太太叹口气:“那是你单方面想得美。
你等着吧,他铁定不松口,一个子儿都不会出。”
“那您帮帮我呀!”秦淮茹突然抬头,“您肯伸手,我还用得着求他?”
老太太当场噎住,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我……”她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没钱啊!我要有钱,早给你了!你也知道,我还有事得靠你张罗……”
“行了,您别提这茬了。”秦淮茹把脸转向墙,不再吭声。
没一会儿,秦京茹就到了监狱门口。
她走到值班岗亭前,直奔主题:“同志,我想见我姐秦淮茹。”
“见不了。”
狱警头也没抬。
“为啥?”秦京茹急了,“我有特别急的事,必须当面跟她说!”
“你上回刚探过监,按规矩,至少隔半个月才能再来。”
“我就见一分钟!就一分钟!”
她攥紧拳头,声音都变了调,“同志,真耽搁不得,求您行个方便!”
“不行。”狱警板着脸,“按规定,你现在没资格见人。等一个月后再来问。”
“一个月?来不及了!”秦京茹直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那麻烦您帮个忙——替我捎句话给她:李建业拒绝了,房不买了,棒梗的事,他不插手。”
“拜托您一定带到!我真尽力了!”她满脸都是急切,眼巴巴瞅着警察。
警察听她这么一说,顿了顿,挠挠后脑勺,点头应下:“行,这话我帮你带到。”
传个话而已,对他来说不算啥难事。
“太谢谢您了!真谢谢您!”秦京茹连连鞠躬,手忙脚乱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
话一说完,警察摆摆手,直接把她打发走了。
没隔多大会儿,警察就进了监区,找到秦淮茹,把秦京茹托他带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秦淮茹一听,脸色“唰”一下就白了:“李建业……不肯买我家房子?!”
话音还没落,眼泪already滚了下来。
其实她心里早有准备——这事儿压根没谱,不过是她自己硬撑着的一点念想罢了。
“嗯,他没答应。”警察点点头,声音平平的。
也没多解释,转身就走了。
门一关上,秦淮茹腿一软,“咚”地坐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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