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楚悠视作他与凤吟较量的棋子,的确应越早出手越好。
“王爷与王妃成婚多年,应深知同床异梦的滋味。更何况,我乃庶女出身,生母还是个不得宠的妾室,又怎能堪配王爷?”
“呵呵,这有何难,”凤渊瞬间便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暂且先回,其余的事交给我。”
“多谢,告辞。”
楚悠背对他福了一礼,开门便带着叩玉离去了。
乘风踏进议事堂,从凤渊的表情中猜不到他的喜怒。
“王爷,九姑娘寻咱们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凤渊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王妃那边如何?”
“王妃她……”乘风垂首低眸,有些难为情,“王爷方才前脚才出府,王妃便带着兰因,从后门悄悄地溜了出去,此刻人应该还在客栈,可要捉拿?”
“不必,继续派人盯着便可,你帮本王去做另外一件事……”
他们主仆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
楚悠主仆三人也于长廊下汇合。
斩秋在得知了方才的谈话后,对于秦疏和兰因竟是凤渊的人而感到十分惊讶。
“兰因那个小蹄子,装得竟那般像,居然连我都骗住了。”
叩玉也道,“身边有这等不忠心的人,翎王妃要能活得长才怪!”
此时,守在眉香院门口的丫鬟婆子已然换了班。
她们看到楚悠主仆三人皆是全须全尾地回来,倒也未曾多言。
待回到正屋。
楚悠忽然想起案几上的陶氏画卷,便吩咐叩玉拿去外面烧了。
提到陶氏,自然会想到她正室的身份。
斩秋打来一盆温水,把楚悠的衣裳脱了,一边清洗她背上的残药和血渍,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姑娘,您说大老爷真会听翎王的,抬咱们夏姨娘做正室吗?”
“楚玉瑶之事一出,楚敬山必自乱阵脚,到时为了稳住翎王,莫说是抬个正室,估计娶他老娘都会答应。嘶……”
伤口正在愈合。
擦洗时难免会有轻微撕裂,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斩秋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翎王好歹也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娶一个年过花甲,虚伪致极,心口不一的老太太做什么……”
玩笑过后,她随即又敛起笑容。
“不过姑娘,您有没有想过,万一翎王他真把事给办了,可到时您又不嫁他,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对您不利的事啊?”
“不必忧心,此举只是他为了讨好我,并非我二人之间的交易,所以谈不上反悔一说。”
“姑娘说得是,况且他做得也非赔本买卖。要知道,揭发翎王妃与外男有染,那可是有风险的,他就此利落抽身,置身事外,说到底还是他赚了。”
“于他而言,的确如此,但是斩秋你别忘了,我的目的是手刃仇人。所以于我而言,他做足了一切才交给我,我倒也不算亏。”
擦完了整个后背,盆里的水又红了。
斩秋拿出金疮药,将案几前的蜡烛又拨亮了些,这才开始上药。
“姑娘,还有一事我至今仍想不通,王妃为何忽然变得如此重欲?她若从前便是如此,为何我们却从未听说过她纠缠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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