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张骏被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猎影驹的脑袋就接著撞了过来,一下一下又一下,力道不大,刚好把张骏撞得在地上起不来,却伤不到身体,明显是有情绪了。
“哎呦!!,哎呀!!,別撞了,別撞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张骏被撞得翻来覆去的,连连道歉。
猎影驹这才消了气,哼唧一声,站著不动了。
张骏爬起来,抱住猎影驹的脑袋:“两个月没来看你,是我不对,你別生气了。”
猎影驹哼哧两下,又撞了张骏一下,这才把头埋在张骏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蹭来蹭去。
张骏摸著猎影驹的脖子,心中暖暖的。
看完了猎影驹,张骏走到边上流云飞影的马房里。
这匹红棕色的牝马正安静地站在马房里,刚才她看了张骏和猎影驹互动很久了,却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把头伸出来,蹭了蹭张骏的脸颊,然后把头搭在张骏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张骏伸手搂住流云飞影的脖颈,闭上眼睛,静静站著。
天色已晚,眾人来到一家位於府中市中心的烧鸟店,打算尝尝看日本的特色烧鸟,看看和华夏的烧烤有什么不同。
点了几杯啤酒和一杯给单遥的不可燃乌龙茶、几串鸡肉串、鸡皮串、鸡肝等等,眾人围著一张长桌坐下。
酒过三巡,林治吃了一串烤鸡肉串,忽然开口:“骏哥儿,安田纪念的骑师安排,您想好了吗”
眾人都看向张骏,张骏放下酒杯,看向单遥和郑山。
这个问题他其实一直在想,但始终没有决定下来。
猎影驹和流云飞影都是他的马,成绩也都很好,虽然和猎影驹的感情更为亲近,但流云飞影是张骏的第一匹牝马,手心手背都是肉。
单遥是两匹马的主战骑师,可两匹马参加的都是安田纪念,她只能骑一匹马,不管让单遥骑哪一匹,另外一匹就要找配合度不高的临时骑师。
犹豫了片刻,张骏抬起头:“抽籤吧。”
“两匹马的实力都差不多,不管单遥骑哪匹都没有明显的优劣,抽籤是最公平的。抽出来是哪匹,单遥就骑哪匹参赛,另外的那匹马,就找矢作练马师帮帮忙,联繫几个还算不错的日本骑师。”
眾人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林治抽出两张纸,在上面分別写满了猎影驹和流云飞影的名字,將每张纸都撕成九块,搓成团,放在掌心里摇了半天——如果只有两张纸,很容易记下哪一张写的是谁。
將纸团混合好了,林治看向张骏和单遥:“你们谁来抽”
他们一个是马主,另外一个是负责策骑赛驹比赛的骑师,究竟策骑谁参加比赛,应该由他们决定。
张骏拿起一串烧鸟,转过身,闭上眼睛:“单遥,你来吧。”
不管抽中谁,他都觉得对另外一个不好,还是把压力扔出去吧。
单遥点头,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犹豫了几秒,捏出一个纸团。
展开,上面写著猎影驹的名字。
单遥看著那两个字,表情复杂,有释然,也有愧疚。
她也一直在犹豫究竟该骑哪匹马参加比赛,猎影驹是她一手带到这个地步的,也是她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对她意义重大。
流云飞影则帮她取得了自己的第一个1、g3、g2、g1优胜,感情极为深厚。
不管选谁,她都觉得愧对另外一个,现在,终於是有了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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