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在一旁看著元瑶这副如临大敌,剑拔弩张的模样,不由得一愣。
还没等辛如音反应过来,为何一见韩立就摆出动手架势。
一道传音便已在她脑中响起,点明了缘由。
原来元瑶把韩立当成了青阳门派来追捕她的爪牙。
辛如音顿时哭笑不得,刚想开口替解释,却见韩立自己先笑著开口了,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道友不必紧张,在下无意窥探姑娘过往,只是几年前,我们確实有过一面之缘,故而认出来了而已。”
“道友不必紧张,在下无意窥探姑娘过往,只是几年前,我们確实有过一面之缘,故而认出来了而已。”
元瑶柳眉紧锁,警惕之色丝毫未减,狐媚的眼中满是怀疑,“一面之缘我从未见过你,你莫不是在誆骗於我”
韩立脸上的无奈更甚,他相貌確实平平无奇到这种地步了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对方竟毫无印象。
况且,当年还是她们姐妹主动搭訕的自己。
他只得耐心点明。
“当年在魁星岛天都街坊市,在下与一位假丹境修士同行,那时,元道友和妍道友,可是主动上前与在下搭话的。”
元瑶听韩立这么一说,这才似乎有点印象。
当年她和妍丽师姐在魁星岛天都街坊市,想著找位高阶修士攀附时,確实见过此人。
只是那时韩立不过练气期修为,她们根本没放在心上,注意力全在他身旁那位假丹境的曲姓修士身上。
脸上警惕消散,指尖灵光悄然隱去。
元瑶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原来是韩道友,当年一面之缘,小女子竟没认出来,实在失礼了,还请道友勿怪。”
旁边辛如音见她终於反应过来,又语气郑重地补充道:“元瑶妹妹,这位可是陆前辈的晚辈,关係非比寻常,两人见面,韩道友一向是以『陆哥』相称,他们之间,可比我和陆前辈还要亲近得多。”
“陆哥!”
元瑶听到这话,一双狐媚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长相一般的修士,竟与那位深不可测的陆先生是这般亲近的关係!
而且听辛姐姐的意思,这关係比她们还要亲近!
刚才自己差点把他当成青阳门爪牙动手,还对他冷言冷语……这要是传到陆前辈耳朵里……
想到这里,元瑶哪里还顾得上认不认识,记不记得,心中只剩下闯祸了的念头,瞬间脸色微白。
她赶紧双手合十,对著韩立连连作揖,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糯,表情变得楚楚可怜。
“韩道友!韩大哥!是小女子有眼无珠,刚才冒犯了您,实在是对不住,韩大哥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小女子一般见识,以后见了陆前辈,可千万……千万別说我的坏话呀,算小妹我求求你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甚至微微伏低了身子,那张天生媚態此刻又刻意扮出可怜模样的俏脸几乎要贴到桌面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仰望著韩立,充满了恳求和无辜。
韩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和娇声软语弄得措手不及。
尤其是元瑶那浑然天成的媚態,配上这副刻意示弱,我见犹怜的模样,杀伤力实在惊人。
就在她伏低身子,眼波流转望来的那一瞬间。
韩立只觉心神微微一盪,丹田处竟不自然地升起一丝微热之感,比他所见过的任何刻意施展的媚术,都要厉害得多,仿佛能直击人之本性。
他心头一凛,连忙运转《大衍诀》压下那丝异样,同时不动声色地將视线从元瑶脸上移开,看向辛如音,语气儘量保持平稳道:“辛姑娘言重了,元姑娘也不必如此,些许误会,说开便好,韩某岂是那等背后嚼舌之人。”
他心中苦笑,这元瑶姑娘,当真是天生尤物。
辛如音见韩立並未动怒,还出言解围,当下微微鬆口气,微笑道:“元瑶妹妹无心之失,性子直爽,想到什么便说什么,韩道友莫要介怀。”
韩立摆摆手,正欲开口。
一旁元瑶却已按捺不住好奇,眨巴著一双桃花眼,身子微微前倾,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韩大哥,刚才辛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难怪她有此一问。
在元瑶心中,自家师尊庄画禕元婴期修士,对那位陆前辈都是恭敬称一声“陆先生”。
眼前这相貌平平的小子,不过假丹境修为,何德何能竟如此亲近唤一声“陆哥”。
这其中亲疏远近,让她小脑袋瓜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觉得不可思议。
辛如音额角不由得浮起几道黑线。
“元瑶妹妹,在我认识陆前辈之前,韩道友就与之相识多年了,他们之间的渊源,远非我们等人可比!”
元瑶被这严肃语气说得缩了缩脖子,吐了吐小香舌。
韩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解释道:“无妨,我与陆哥相识於微末,那时修为尚浅,承蒙他多有照拂,这声『陆哥』,是当年叫习惯了,一直未曾改口。”
这种“打脸”行为,当真令人回味。
若能再多来几次,自然是极好的。
如果能把对方口中的陆前辈,换成韩前辈,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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