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位元婴期的大修士啊!
门主何时竟识得这等人物
若早知她有如此靠山,妙音门又何至於沦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两人大气不敢出,只能彼此交换著惊疑不定的眼神,心底暗自揣测。
卓如婷忽然想起一事,以心声將许久之前关於汪门主与那位神秘元婴修士的传言说了出来。
范静梅听罢,面上虽显露出几分恍然。
心里虽有迟疑,但思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最为合理。
见目的达到,陆江河便不动声色地將衣袖从紫灵手中抽出,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璀璨剑光,瞬息间消失在天际。
紫灵望著他离去的方向,面上却无半分失落,反而眸中光彩愈发明亮,若有所思。
韩立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这时,曲魂也从海面一角悄然掠至他身边。
“哎————”
韩立轻嘆一声,心下思忖。
此事了结,自己那个天雷竹又该咋办。
他抬头看向紫灵,之前对方可是承诺过有办法的。
將那些死去人的储物袋收了,然后驾起遁光飞向紫灵三人所在。
此刻紫灵心绪飘飞,注意到韩立靠近,也无甚心思寒暄,只略一点头示意他跟上。
隨即,紫灵、范静梅、卓如婷三人同时掐诀,在次祭出“木龙碑”。
彩霞再次升腾,將四人连同曲魂一同笼罩。
空间之力剧烈波动,一道璀璨遁光,朝著天星城方向疾驰。
五十层洞府,扫花台。
辛如音与燕如嫣手持长剑,剑光清亮,如映雪光。
后者正帮前者砥礪剑术,餵招拆解。
辛如音刚出关不久,境界尚未彻底稳固,加之女修往往对纯粹的杀伐爭斗稍欠火候,燕如嫣便打著帮她补足实战廝杀。
未必真能派上用场,只盼万一遭逢险境时,她心中能有所防备,不至於手足无措。
庄画禕静坐一旁,目光沉静如水,时而为两人指点招式衔接中的滯涩之处,时而点出术法运用间的些微瑕疵。
修仙界中,有一条不成文的铁律,尤其適用於元婴之下的修士。
越是欲置敌於死地,越难避免贴身近搏。
这与那些挥手间祭出法宝、法器,或催动宏大术法神通的对决,是截然不同的路数。
威力惊天动地的法术,往往难以精准命中。
而易於命中的手段,威力又常显不足。
若辅以锋锐法器,於咫尺之间直取敌身要害,一旦得手,很容易打伤对方半条命。
至於元婴期及更高境界的斗法玄妙,则已超脱此等范畴。
在距离不远的歇山亭中,一道身影驀然显现。
最先察觉这异动的,是静坐一旁的庄画禕。
几乎是在瞬间,神识铺天盖地笼罩过来。
几乎同时,辛如音与燕如嫣也心生感应,手中剑势戛然而止。
清亮的剑光隨之敛去,两人同时收剑。
燕如嫣与辛如音同时望向庄画禕,后者隨即微微頷首,证实了二人的猜测。
两人一前一后,缓步向山亭走去。
行至亭前,便见陆江河正手持一块黄褐色锦帕,凝神端详。
庄画禕跟在辛如音身后,莲步轻移,甫一入亭,自光落在那锦帕之上时便已认出,那正是虚天残图。
作为白璧山前任山主,她曾见过此物。
三百年前,上一任山主便是持此残图踏入虚天殿,最终却未能归来。
庄画禕原本也曾打算趁这次虚天殿开启之机,一是为採集些珍稀灵药,二来也是想探查一番,看能否寻得些许关於前任山主遇难的线索。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先是突如其来遭遇了六道极圣的纠缠,后又因缘际会收下了元瑶这位弟子,还还与陆江河定下约定,为辛如音护道三百年。
种种事情交织,使得她最终打消了进入虚天殿的念头。
不过看著陆江河手中的那张虚天残图,庄画禕心中不由得一愣,隨即露出一个疑问。
虚天殿作为乱星海三百年一现的第一秘境,其准入规则极为特殊。
据记载,此殿似乎被其创造者设下了天地法则般的禁制。
最高只允许元婴中期修士进入。
但凡元婴后期修士尝试进入,皆会被挡格在外,不得其门而入。
万载以来,期间不知有多少声名赫赫的元婴后期大修士曾尝试强闯,结果无不鎩羽而归。
即便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天镜散人,据说也曾止步於殿门之外。
而他仗以成名的那套威力绝伦的八门金光镜,传闻正是当年在虚天殿內所得。
以陆先生元婴后期修为,怎么还对虚天殿感兴趣
他难道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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