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直辕犁需要两牛数人方可,可这曲辕犁只需要一人一牛足可。”
“这足可让主上治下农耕更为繁茂,未来收穫產量也会更高。”斛斯政激动地说道。
“好。”
李镇一笑,对於这曲辕犁的效果毫无意外,在歷史上,这曲辕犁的出现是在唐朝后期,而现在提前出现,便是壮大李镇实力。
“斛侍郎,让工部工匠全力锻造曲辕犁,每户分发。”
“除此外。”
“我麾下兵部,工部,如今你为主官,负责粮草调拨,郡兵调防,兵甲农具铸造诸事,直接受命於樊老。”李镇当即给斛斯政加了一道官衔。
斛斯政闻言,当即站起来:“属下定不会让主上失望。”
李镇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魏徵:“魏徵,在樊老手下为副,感触如何”
魏徵站起来,当即带著敬佩的语气回道:“多谢主上给予机会,樊老处置政务能力,属下深感敬佩,能够在樊老麾下为副,此乃属下荣幸。”
看得出。
魏徵对樊子盖的才能也是深为敬佩。
歷史上。
他善於政,善於諫。
而现在还年轻,没有那么老练。
能够在樊子盖手下为副,这就是李镇在培养他,在未来也可成为如樊子盖一样,独当一面的人。
“主上。”
“魏徵能力不俗,而且处事公正。”
“除了在属下手下为副外,属下举荐他为刑部主官,掌主上之地刑罚诸事。”樊子盖此刻笑著举荐道。
对此。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准!”
“不过。”
“往后除了我直接下达诛杀令,抄家令。”
“凡涉及人命的案子,一律需由魏徵亲自过目。”
“在我治下,我不允无辜者丧命,这诛杀之权必须抓死在手中,倘若没有刑部签发处置诛杀之令,若无军队镇压之令,任何官吏胆敢擅杀,理当重惩之。”
魏徵当即领命:“属下,领命。”
此间文武匯聚,政务之议不断。
严格而言。
便是让政务体系更为细致。
待得眾人离开后。
殿內只剩下了樊子盖与徐茂公。
“名单上这几个人,处置了。”
“樊老,你再择选几人补上。”
在阅览了名单后,李镇直接就划了几个人名,並將名录直接丟给了徐茂公。
如今。
徐茂公不仅执掌了宛若朝廷御史一样的职权部门,而且权柄更大,直接受命於李镇。
“属下领命。”樊子盖和徐茂公立刻应道。
这时!
“主上。”
“太原李家派人来了。”
“想要求见主上。”
殿外,张明恭敬稟告道。
“李家。”
“如今也按捺不住了。”
“此番他们派人来,必有对主上的拉拢之意。”樊子盖笑著说道。
“李家底蕴深厚,而且还与柴家联姻了,如今太原周边六七个郡已经被李渊控制,再过一段时间,他或许就要盯上关中京畿之地了。”徐茂公笑著说道。
“李渊想要吞下京畿可没有那么容易,北边有魏刀儿,罗艺,东边还有瓦岗寨,靠山王杨林。”
“先让他们去耗著。”李镇淡淡一笑,根本不急。
“主上,且先看看这李家究竟要做什么吧。”樊子盖笑著道。
李镇点了点头,一摆手。
李镇点了点头,一摆手。
张明立刻领命退下。
“主上,那老夫就先行暂避了。”樊子盖笑了笑,向著后殿走去。
如今在外界。
樊子盖可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虽说他不是武將,可也是一个狠角色,乃是李镇麾下王牌,不露面在外也是一种隱藏实力。
不一会。
一个身著华服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大殿內。
当看到了主位之上的李镇,来人微微一笑,然后躬身一拜:“国公府司马刘文静见过凉州大將军。”
“李渊的心腹。”
听到这名字,李镇自然是心底瞭然。
“免礼。”李镇一摆手,隨后看著刘文静道:“不知唐国公有何要事”
李镇也不想有什么弯弯绕绕,直接进入主题。
“奉主公之令,特来恭贺大將军晋升,更得当今陛下赐婚,此番也是前来献上贺礼。”
“此乃礼簿,请大將军过目。”
刘文静一脸笑容的捧起了一封礼簿。
见此。
李镇一笑,给一旁侯立的张明打了一个眼色。
张明自然是快步走上前,將礼簿接过呈来。
李镇打开一看。
看著礼簿上面的贺礼,脸上笑容也更为浓郁了。
“唐国公厚礼相赠,李镇感激不尽。”
“他日有机会,定好好感谢。”李镇笑著说道。
“昔日李將军於雀鼠谷救下了主公,主公可从未忘记。”
“昔日黄桥村,李將军妻儿失踪,唐国公心底也尤为自责。”
“此番能看到李將军从此事走出,当真值得庆贺。”刘文静一脸感慨的说道。
李镇微微一笑,带著一种无奈:“事已至此,別无他法。”
“此番来此,除了恭贺將军大婚之喜,还有一事。”
“有关將军妻儿失踪,我家主公已经查到了几分踪跡,此乃密报。”刘文静又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密报来。
听到这。
李镇立刻偽装出了一幅冷漠,似乎还在极力克制。
但张明则是迅速上前將这密报呈给了李镇。
而李镇打开了这一封密报,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起来。
持续一阵后。
將密报看完。
“果然是宇文家。”李镇握紧了手中密报,脸上儘是冷意。
而看著李镇的表现,刘文静心底也是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李將军。”
“宇文家,天子最信任的家族。”
“黄桥村在昔日还有天子暗卫驻守保护將军妻儿,倘若只是宇文家,真的可以掳走將军妻儿吗”刘文静又缓缓开口,而这一话,却是透出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意思。
李镇眉头一皱,狐疑地看著刘文静:“此话,可不能乱说。”
刘文静一笑:“此话自是不能乱说,但如今证据呈现,將军心中还是要细想为好。”
“此番奉主公命令,便是来让將军看清事情真相。”
“对於天子赐婚,將军还需慎重对待为好啊。”
李镇沉著脸,似在沉思。
见此。
刘文静又道:“再而!將军可知自己身世此番除了告诉將军妻儿被掳隱情外,还有奉命来告知將军身世。”
一听这。
李镇表现的更为“茫然”,眉头一皱:“刘先生,你此话何意”
刘文静表情变得严肃:“李將军,你实则並非庶民出身,而是出自世家,而且是整个天下最顶级的门阀世家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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