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这一表態。
其他的留守自然知道如何选择了。
如果不选,前路渺茫,甚至是死。
“为川蜀万民,请大將军坐镇川蜀,统领川蜀军政,保万民无忧。”
“请大將军坐镇!”
其他十九个留守也根本不敢犹豫,纷纷跪下来,大声请命道。
这一刻。
如若来一个黄袍加身,便是劝进了。
只是李镇还没有到这一步。
见此。
李镇微微一笑,余光与樊子盖对上。
“不愧是樊子盖啊。”
“有著人望在,他的表態一出,这些人立刻就知道做出什么选择了。”李镇心底暗想道,也是更为肯定当初救下樊子盖能够得到多大的好处了。
不仅仅是一个擅长处置政务的能臣。
给李镇分忧。
让李镇无需束缚在政务上。
除此外。
还能够让李镇获得诸多文臣效力,名望在,吸引力在。
至於结党营私
李镇根本不怕什么。
因为在忠诚面板之下,一目了然。
“主上。”
“诸位留守如此诚恳。”
“理当如此。”
“川蜀之地有了主上坐镇,必可如凉州一样安稳,万民安寧顺遂。”
樊子盖也是当即转过身,大声说道。
“请主上坐镇川蜀,全万民之心,护万民安寧。”
李镇的一眾文武手下也是纷纷站起来,大声请命道。
这一刻。
便是一种双簧表演了。
见此!
李镇略带思虑的停顿了一刻,然后便带著一种严肃地道:“诸位如此,吾,怎能拒绝”
“为了万民安寧,为了守护川蜀数百万黎庶。”
“镇守川蜀,吾,责无旁贷。”
李镇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主上英明。”
“大將军英明。”
大殿內两拨人齐声高呼道。
“诸位免礼吧。”
李镇笑了笑,一摆手。
对於这一场权力交接,非常满意。
隨著这些人效忠,他们的名字也进入了忠诚面板之中。
这些人能够被安排到了川蜀这等偏僻之地,也有著世家的存在,只不过,並不是那种老牌世界之人。
只是一扫。
李镇就可以通过忠诚来衡量未来的任用。
那些世家的人,以家族利益为主的。
逐步边缘化。
那些忠诚过了的,则可重用。
这些事情,李镇会交给樊子盖去做。
“准备椅子。”
李镇又对著殿外亲卫喊道。
不一会。
一个个亲卫搬著椅子进入了这大殿內。
放在了左右两旁。
而亲卫则是退了出去,关闭了殿门,值守在外。
“诸位都坐吧。”
李镇笑了笑。
“多谢大將军。”
眾留守恭敬道,依曾经的主次之分落座。
不过。
此刻他们也是心底忧惧的。
如今这川蜀之主已经是李镇了,对於李镇在凉州的所为,他们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凉州的情况,诸位应该知道不少吧”李镇笑了笑,看著眾人问道。
“下官镇守汶山时与凉州武威接壤,自是了解一些。”
“如今凉州在大將军治理下,万物復甦,井井有条。”
“而良田分於民,更有赋税根本改变,此乃万民之福。”严兵立刻开口说道。
对此。
其他人则是不敢开口。
“在我治下。”
对此。
其他人则是不敢开口。
“在我治下。”
“没有留守,只有郡守。”
“军政分离,各司其职。”
“诸位以后为郡守之职,只不过具体调度,我会与樊老好好商议。”
“但,我也可以向诸位承诺。”
“只要有能力,我会重用。”
“只要忠诚,我会加大重用。”
“这,便是我李镇用人准则。”李镇缓缓开口,带著一种威严。
“下官明白。”
一眾留守纷纷开口应道。
到了这一步。
他们又能有怎样的选择呢
“主上治下,田亩归公,均分於民。”
“这,乃是铁律。”
樊子盖此刻又缓缓开口道,同样也是带著一种严肃,不容置疑。
“敢问大將军。”
“如今川蜀之地把持田地的大多为世家豪族,倘若他们不…不尊政令,该当如何”一个郡守试探著问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看著李镇。
“告诉诸位郡守。”
“在关中三郡时,我对那些不尊政令的世家是如何处置的”李镇淡淡一笑,开口道。
单雄信直接站了起来,冷冷道:“不尊政令者,无论庶民与世家,无论官身与否,阻挡田归公有,视为叛逆,当抄家灭族!”
“也正是了多亏了这些世家。”
“不然我玄甲军断了这么久的粮餉,还真的无法维持啊。”
“凉州世家,扶风三郡世家。”
“他们的確是非常丰厚,让我军粮餉充足。”
说到了后面。
单雄信更是毫无掩饰杀意。
此话落。
此间二十个郡守的心底都是一惊。
虽然已经了解了一些李镇在凉州时的所为,但此刻真正说出来,更是让他们心底翻江倒海。
这等政令下达。
无异於將现有的秩序洗牌。
叛军行径,莫过於此了。
只不过。
李镇这是披著朝廷大將军之名的存在,只不过行事却是披著叛军之行。
“大將军。”
“各地世家,掌握权柄与財源。”
“如若他们群起而动,联合一起对抗,该当如何”又一个郡守试探著问道。
“我,巴不得他们反,巴不得他们乱。”
“正好,一劳永逸。”
“实话告诉诸位吧。”
“世家,无论到了哪一个时代都不可根除,剷除这个世家便会有新生家族出现,要么隨时间洪流而亡,要么成为新的世家。”
“我,不可能阻止世家的出现。”
“却可以让那些不服的老世家灭亡。”李镇冷冷一笑,杀意毫无掩饰。
隨之。
一股恐怖的杀意席捲大殿。
让人不寒而慄。
“再补充一句。”
“在主上治下。”
“不仅是田地均分,任何矿物也归於国有,唯有得主上政令方可开採。”
“还是那句话,倘若违背阻碍,杀。”
樊子盖又补充了一句。
有了在凉州的经验。
樊子盖自然是丝毫不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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