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里和仙宫有关?”
他心中一动,眼中忽有光芒浮起。
就在许潜思索之际,另一边须蛇孽似乎恢复了一些力量。
它嘶吼一声,从浅滩上爬了起来,朝许潜扑了过来,许潜回过神来,赶忙闪身躲避。
他手中的赤金法剑一挥,斩向须蛇孽的头颅,须蛇孽虽然受伤,但反应依然迅捷。
它一偏头,躲过了许潜这一剑,同时身上的触须猛然甩出,朝许潜抽击而来。
许潜侧身一闪,躲过了触须的抽击,反手一剑,斩断了两根触须,灰黑色的血液四溅。
须蛇孽吃痛,嘶吼一声,更加疯狂地朝许潜扑来。
一人一兽,在狭窄的洞穴中缠斗了起来,许潜一边与须蛇孽周旋,一边寻找着机会,这须蛇孽虽然受伤,但实力依然不容小觑,而且这洞穴中劫气浓郁,它恢复的速度很快,必须速战速决。
许潜咬了咬牙,心中发了狠。
他一边躲闪着须蛇孽的攻击,一边将体内的法力催动到极致,赤金法剑上,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上,一道雷光悄然浮现。
须蛇孽再次扑来。
许潜这次没有闪避,而是迎了上去,他左手一挥,雷光脱手而出,直奔须蛇孽的面门。
须蛇孽本能地一偏头,躲过了雷光,但许潜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右手握紧赤金法剑,剑身上的金色光芒骤然爆发,一道金色的剑光,划破了黑暗,直刺须蛇孽的头颅。
须蛇孽来不及躲避,被这一剑刺了个正着。
“噗嗤!”
剑尖刺入了须蛇孽的头颅,灰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须蛇孽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试图挣脱。
许潜咬紧牙关,死死握住剑柄,手上发力,猛地一搅。
“咔嚓”一声,须蛇孽的头颅被搅碎了大半,其眼中的灰白色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不再动弹。
许潜拔出赤金法剑,大口喘息着,他低头看了看须蛇孽的尸体。
这孽怪死后,体内的劫气迅速消散,身躯也开始腐烂,化为一滩灰黑色的脓水,但让许潜意外的是,在脓水之中,竟然留下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晶核。
这晶核通体灰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许潜眼神一动,将其捡了起来。
这晶核入手冰凉,里面蕴含着一股极为浓郁的劫气。
“这是……劫核?”
许潜心中猜测着。
他将劫核收入怀中,没有着急摸索,而是转身继续打量着洞穴深处。
这洞穴,似乎还有更深的空间,他握紧赤金法剑,迈步往洞穴深处走去。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了褚鸣和林千绪焦急的呼喊声。
“许兄!”
“许兄!你在
许潜停下脚步,抬头回应了一声。
“我没事!”
他看了看洞穴深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上去和众人汇合,这洞穴深处,或许藏着什么秘密,但现在人多眼杂,不是探索的时候,等任务完成,再找机会来探查也不迟。
许潜收回目光,转身往洞口走去。
来到洞口下,刚要纵身往上跃去,怀中却忽然有了动静。
他猛地回过头来,只见那原本已经化为一滩脓水的须蛇孽尸体中,那颗被他收入怀中的劫核,竟然自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灰白色光芒。
“嗯?”
见状,许潜眼神一凝。
“这劫核,竟然还有异动?”
他警惕地盯着那颗劫核,手中的赤金法剑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出手。
然而那颗劫核却没有朝他飞来,而是缓缓飘向了洞穴深处。
许潜心中一动。
这劫核,似乎在指引着什么?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洞口。
褚鸣和林千绪的呼喊声还在传来,但距离尚远,一时半会应该下不来。
许潜犹豫了一瞬,便做出了决定。
“褚兄,我没事!你们先在上面等着,我探查一番就上来!”
他朝头顶大喊了一声,也不管褚鸣两人听没听清,便转身跟上了那颗漂浮的劫核,劫核飘得很慢,仿佛在等许潜跟上一般,许潜跟着劫核,穿过那条狭窄的裂缝,来到了方才那个更大的洞穴中。
这洞穴,正是他之前匆匆一瞥,看到壁画的那一个。
此时有了劫核的微光照耀,许潜方才看清了这洞穴的全貌。
洞穴大约有七八丈方圆,呈不规则的圆形,洞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壁画,那些壁画风格古朴,线条粗犷,与他之前在上面那个洞穴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许潜一边跟着劫核往前走,一边打量着洞壁上的壁画。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壁画的内容,似乎是连续的。
最开始的一部分,描绘的是一座繁华的城池,城池中,楼阁林立,人来人往,一派繁荣景象,城池的上空,悬浮着几座巨大的宫殿,宫殿周围,有无数仙鹤盘旋,许潜猜测,这描绘的应该是某个上古宗门的盛景。
接下来的壁画,画风突变,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涌出无数灰白色的雾气,雾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灵涂炭,那些原本繁华的城池,在雾气的侵蚀下,迅速化为废墟,人们四散奔逃,但根本无法逃脱雾气的吞噬。
看到这里,许潜心中一震。
“这灰白色的雾气,不就是劫气吗?难道这壁画描绘的,是上古时期劫气降临的场景?”
他压下心中的震撼,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壁画,描绘的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无数修士,与雾气中涌出的诡异怪物战斗,那些修士,有的御剑飞行,有的操控法宝,有的驱使兵马,手段层出不穷,而那些怪物,形态扭曲,与许潜见过的孽怪极为相似,战争持续了不知多少年,修士们节节败退,死伤无数,就在绝望之际,一座巨大的石台从天而降。
石台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一群身穿长袍的修士,围着石台,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随着仪式的进行,那些灰白色的雾气,竟然被石台吸了进去,雾气渐渐消散,天空中的裂缝也缓缓愈合,壁画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最后一部分,被一层厚厚的灰色苔藓覆盖,已经看不清了。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