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演得还挺真情实感!
太皇太后靠在软垫上,乐得直拍扶手,笑得前仰后合。
“好!好!好!”
瞧这架势,往后这长公主府啊,怕是想清静一天都难喽!
酒席散场,客人们三三两两拱手告辞。
太皇太后由章嬷嬷搀着,踩着台阶上了凤辇。
新帝和太后各自登车回宫,仪仗一路吹吹打打远去。
安王妃一手搂着小儿子苏光曦,一手牵着华陌然,脸上笑纹都快挤成一朵花了。
苏光曦打了个哈欠,眼皮半垂。
华陌然则轻轻攥着母亲的衣袖。
折腾整整一天的长公主府,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朝歌带着三位皇夫进了洞房。
屋里烛火摇曳,映得墙上喜字泛着柔光。
四人围坐一圈,云梨端着金壶进来,挨个倒满酒。
朝歌举起杯子,苏怀逸、楚珩之、秦妄也跟着端起。
四人仰头,一口干光。
合卺酒,妥了。
接下来,就是个谁都绕不开的大问题。
今晚谁打头阵?
秦妄第一个开口。
“我先来!我可是第一个跟和乐说上话的人,当初试婚那晚,我进门最早!”
楚珩之嗤笑一声。
“早认识管啥用?跟我订过亲的才是和乐!就算那圣旨是废帝拍脑门写的,盖的也是玉玺,不算数?”
秦妄立马瞪眼。
“那纸婚书,早烧成灰了!”
楚珩之扬了扬下巴。
“婚约作废了,那也是正儿八经定过的!你呢?你连张红纸都没递过,算哪门子先来后到?”
你一句我一嘴,谁也不松口,谁也不低头。
苏怀逸就坐在边上,一声不吭。
他望着朝歌,眼神软乎乎的。
等秦妄和楚珩之吵得嗓子都发干了,他才慢悠悠开口。
“我和和乐,拜过堂,敬过茶,盖过头巾。”
话音刚落,俩人立马哑火,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苏怀逸又补了一句。
“孩子都两岁了。”
秦妄脸更黑。
“陌然是我亲生的!”
秦妄猛地抬高声调,话一出口就带上了嘶哑。
“可户籍、族谱、家庙香火,全写的是我和和乐的名字。”
苏怀逸轻声一笑。
他语气平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落得稳当,说完还略略偏头,看向门外摇晃的树影。
“你!”
秦妄一口气堵在胸口。
楚珩之磨着后槽牙。
“那我和和乐,连手都没牵过,你们好歹让让我吧?”
他说话时眼神直直盯着秦妄,下巴微扬,眉峰压得很低。
秦妄冷笑一声。
“你确定你真能上?”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目光如刀,毫不避让地刺过去。
楚珩之眯起眼。
“能不能上,你亲自试?”
他右手松开袖口,拇指慢条斯理擦过食指指节。
“你!”
秦妄额角青筋直跳。
朝歌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嗡嗡响。
眼看又要掀桌子,她直接喊停。
“行了行了!天都黑透了,我脚底板都疼,今天不聊了,各回各屋,睡觉!”
三人张嘴还想争。
秦妄刚张开嘴,楚珩之已抬手准备开口,苏怀逸也微微前倾了身子。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