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自听见李忘这么说,几乎都想立刻进遗藏看看了———哪怕是陨落的大能也无法挡住这颗“护犊子”的心。
李忘隐晦地拽了拽师父的袖子,目光投向玉慎行,李从自便发觉不对,然后拍了拍李忘的胳膊。
“家徒顽劣,见笑了。”
他把话一丢,便拉起李忘的手,与玉慎行擦肩而过。
李忘明白,以李从自的能力,玉慎行在师父在的情况下,对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固然使人心安,但李忘不愿做一只他人羽翼下的雏鸟,她自认为能做到的事情太多,也讨厌被“庇护”。
这让她会有种被看轻的感觉,即使她知道李从自只是不想让她吸引太多玉慎行的仇恨。
李忘感受着李从自手心里的茧,收起复杂的心绪。
李从自的一番好意她明白,她不想开口说自己的这番感受……
倒破天荒的不是出于利益关系。
非要说的话,只是不想见他多思多虑,平白伤了心。
她在看不见玉慎行后便开口:
“师父,是这样的……”
李忘把天玑上人的“监视”和那次幻境的事儿全盘托出,李从自眉头紧锁:
“你被卜算那帮人盯上了,不是好事。”
你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传达给他人,李忘,说不定已经“打草惊蛇”了。
李忘摇头:
“但这些人往往守口如瓶……之前苏知易的事也是,除了与她最亲近的白玦,甚至无人知道她见过我。”
所以我不担心他们会影响我对白月槐“下杀手”。
只是,平白无故被当作“磨刀石”……
凭什么我要被你决定命运。
李忘自然不可能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说出口,毕竟她可不知晓天玑上人是否在她身上埋了什么“暗线”。
李从自因李忘的话而叹息:
“但总归不知道他们要拿你做些什么……”
李忘弯起眼眸:
“无妨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那你是为什么被焚界上人那么丢出来……没结仇吧?结仇也不要紧,有为师在,她对你做不了什么。”
李从自揉了揉李忘的头发,李忘难得主动凑上前给他揉,李从自立刻就明白她有所求。
果不其然,李忘接着便立刻提问:
“———说起来,天玑上人与焚界上人的关系是不是不止止于朋友?”
瞧了,这是想八卦呢。
李从自仔细思索,而后跟李忘吐露:
“那是生生世世生死相依的关系。”
李忘“噢”了一声。
“你不会是问了这个问题,才被焚界赶下来的吧……?”
李从自试探着问了一嘴,李忘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那当然不是……她提起天玑上人可谓滔滔不绝,一言难尽。”
李忘失笑:
“只是她嫌我话太多,打扰她看话本了。”
李从自咳嗽一声,随即转眸,当作无事发生:
“我打算去看玉听娴,顺便跟她说一下现在西疆的局势。她若是支持玉寂川,你会有份更大的助力。”
李忘立即扒在李从自身上:
“师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李从自对李忘这般极度不适应,木着一张“未响应”的脸反应了很久才把她推开:
“……成何体统。”
“投其所好,师父看来很受用啊。”
李忘笑嘻嘻地说: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