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针对的,可不单单是我们兰舱国。”许秀婉说,“他们想要祸害所有人,不止是大茫、兰舱国,这天底下的百姓,他们都不想让其好过。”
“近些时日,就在你这事还没爆发出来之前,”许秀婉接着说,“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暗中害人,陆续有百姓无辜丧命。全靠有人前往我们兰舱国设在大茫境内的医馆寻药救治,我们才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
“太可恶了吧!”罗天杏怒道,“他们真是半分都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诡笑此时睁开了眼,他本悬浮于月葵族的雷击云层之中。
“诡笑逃走了。”杳红说。
王伯清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这个不意外。”
“他本就没那么容易死。”王伯清说,“他估计来咱们这一趟——就是为了将这个谜面告诉咱们。”
“可这是谜面又有什么意思呢?”杳红问,“这个谜面很普通啊,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这不是常说的矛盾的故事吗?
说有一个人说有这世界上最强的矛,可以击碎一切的盾,又说自己拥有这世界上最强的盾,可以阻挡一切的矛。”杳红摇头,“这是三岁小儿都知道的故事啊。”
“很多常理都很简单,而很多巨大的秘密,常人难以撼动的力量,都藏在那最简单之事里面。
这个矛盾、这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谜面像是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可能看似平平无奇,可它要开的那个巨大的宝箱——可能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甚至,那个宝箱能是一座城池,能是永远的生命。”王伯清说。
“娘亲,你是因着看中李霁瑄,才将我嫁与他的,对吗?”罗天杏问。
“你怎么知道?”许秀婉看向女儿罗天杏。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是娘亲的女儿嘛。”许秀婉听着罗天杏这样说。
罗天杏说:“我一开始还没有想到,为什么娘亲这么快就做好了决定,比我都要快。
可是后来一想,也是最近——我在景芦宫,看到了一些李霁瑄的一些想法,还有手稿,我才确定了我的这个猜想。”
“如今天下看似稳定,”罗天杏说,“却充满了动荡。娘亲是想觅得一个人,一个能将天下一统、开创太平盛世的主君,对吗?而李霁瑄正是这个人。”
罗天杏说,“而他自己,亦怀有这般抱负。”
“那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幻想罢了。我幼年的时候,也曾经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但这太难了。”许秀婉说。
罗天杏说:“可是李霁瑄他说,身为储君便有储君的命格,他坚信自己身负储君之命,我也信他。
储君生来便有专属的命运与能耐,所以身为储君的李霁瑄,才会被娘亲格外看重。
而且我想,”罗天杏继续说道,“父亲是大茫人,故而——在各国储君之中,娘亲才选定了大茫的储君李霁瑄,对吗?”
“你个小丫头,竟敢揣测兰舱国女王的心思。”许秀婉打趣道。
悭帝昭告了天下,说是要在一个月之后将大茫国的皇位让给储君李霁瑄。
一个月之后,便是李霁瑄登上大茫帝位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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