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许秀婉问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要说缘由,”罗颀攸缓缓开口,“还得怪那乱炤族。他们心思歹毒,向来惯用这类手段。”
“原本神魂归位便无事了,可旁人都不知道,要把那附着执念的信物用火焚化、彻底销毁。那信物已被他们动了手脚,缠上了许多虚妄执念,人便会困在迷梦幻境里,迟迟不愿醒过来。”
“可恶的乱炤族!”许秀婉愤然道。
“可不是嘛,实在太过歹毒可恶。”贾琏也跟着恨恨说道。
巧姐听了这番话,心里大致明白了原委。
“哎,让大家跟着操心了,我真是没用。”巧姐低声说道。
“没有,你有用着呢。”板儿连忙开口宽慰。
“嗯,瞧瞧瞧瞧。”凤姐望着贾琏,心里别有一番感触,一时难以言说。
“咱们这板儿小子,如今也长这么大了。”凤姐感慨道。
“凤婶子说什么呢?”板儿笑道,“您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我就是感叹时光过得好快,你如今都长成大孩子了,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吧?”凤姐说道。
被凤姐当面提起婚事,板儿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挠了挠右耳后,讷讷应了一声。
“哎,谁说不是呢,我都耽误到现在了。”板儿叹道。
听到凤姐说起板儿的婚事,巧姐顿时面上一阵羞赧,心头泛起几分不好意思。
可当着众人的面,她又不好表露分毫,只轻声道:“这屋子里太闷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说罢,便缓步往外走去。
“我、我也出去走走。”王伯清说着,也跟着往外走去。
“这帮孩子啊……”
凤姐望着巧姐离去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我也想出去走走。”板儿说着,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我看着他们,免得闹出什么事来。”话音刚落,板儿便快步跑了出去。
贾琏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凤姐伸手轻轻戳了一下贾琏。
贾琏笑道:“我笑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有贼人!”巧姐低喝一声。
不知从何处骤然生出一股气力,她抬手之间,便将盘旋在芴茁园上空——逗留的几名乱炤族贼子尽数打散。
巧姐怔怔望着自己的双手,满心惊疑:“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赋予你的力量。”王伯清含笑着说道。
“是我赋予你的力量。略略略!”板儿故意学着王伯清的腔调装模作样,随即撇嘴道,“嘚瑟什么呀,不就是有点臭能耐吗?”
巧姐看向他:“你说什么呢?”
板儿一脸不服气:“我哪有乱说,我说的本就是实话,只准他说,还不准我调侃两句了?”
“你之前一直昏睡不醒,想来——就是方才那几个乱炤族贼子搞的鬼。他们盘旋在园子上空,用了我们肉眼看不见的法子,一直牵制着你,所以你才迟迟醒不过来。”
王伯清对着巧姐缓缓解释道,“而压制你神魂意识的那条纽带,想必就是方才被烧掉的那个锦囊。”
“这般歹毒,当真没有一个好东西。”板儿愤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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