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到的时候,谢擎苍已经坐在正厅里了。
他手里端着茶盏,看见谢渊进来,放下茶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谢渊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有些不安。
“二叔,您找我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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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擎苍没有直接回答,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那个副将,姓赵的,跟了你几年了?”
谢渊愣了一下。“五年。”
“五年。”谢擎苍重复了一遍,“不短了。在战场上还替你挡过刀?”
谢渊点了点头,心里越来越不安。
谢擎苍放下茶盏,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给你下慢性毒的人,就是他?”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声音。
谢渊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二叔,您有证据?”
谢擎苍拍了拍手。
暗卫从侧门进来,押着两个人,一个是钱先生,鼻青脸肿的,低着头不敢看谢渊。
另一个是赵副将,衣裳倒是整齐,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站在谢渊面前,不敢抬头。
谢渊盯着赵副将,看了很久。
“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
赵副将低下头,没有说话。
谢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我问你,是不是你?”
赵副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
“侯爷,我……我对不起您……”
谢渊攥紧拳头,手在发抖。
“为什么?”
赵副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钱先生在一旁哆哆嗦嗦地开口:“是……是西北那边的人。他们给了赵副将一大笔银子,让他在侯爷的饮食里下毒。慢性毒,不会有太大反应,时间长了才会发作。他们答应赵副将,事成之后让他去西北做官……”
谢渊转过身,看着钱先生。
“西北那边的人?谁?”钱先生摇头。
“不知道……只知道是那边的人,姓什么、叫什么,都没见过……”
谢渊闭了闭眼。
跟了他五年的兄弟,战场上替他挡过刀的人,为了银子,为了一个西北的官职,在他的饮食里下了几个月的毒。
他睁开眼,看着赵副将。
“你有什么要说的?”
赵副将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发颤:
“侯爷,我……我对不起您……可我也有苦衷……我家里老母亲生病,需要银子……”
谢渊打断他。
“你需要银子,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跟了我五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赵副将说不出话,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谢渊转过身,不再看他。
“二叔,人我带回去,自己处置。”
谢擎苍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这般识人不明,把自己害成这样。若不是疏竹那丫头,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顿了顿,“五年,你连身边的人都看不透。以后怎么带兵?怎么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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